裙,楚姮没有睡好,很是憔悴,穿上这身倒让濯碧想到那书中描写的话来:娇花照水,弱柳扶风,病如西子胜三分。
楚姮才不管自己什么样子,她拉着满脸惶惶然的苏钰,安慰道:“待会儿在县衙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淡定一些。你是男子汉,你不能胆怯,知道吗?”
苏钰很紧张,但听到楚姮的话,他略镇定下来:“蔺夫人,我……我明白的。”
他垂下头:“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楚姮见他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不禁心疼的摸了摸他脑袋。
来到县衙,公堂上已经跪了两人。
一是苏梅,一是李仲毅。
蔺伯钦一夜未睡,脸色看起来有些灰败,但乌纱下的一双朗目,却格外深邃犀利。
“娘!”苏钰见到苏梅,快步上前,握住她手,哽咽的说,“你头发白了许多。”
苏梅多日不见儿子,甚是想念,紧紧握着苏钰的胳膊:“钰儿!多谢蔺大人这些天的照顾,民妇感激不尽!”说完,她忙给蔺伯钦磕了磕头。
蔺伯钦微一抬手,面容严峻:“苏梅,你当初说,你怀胎九月,生下苏钰。苏钰天生双脚脚趾残疾,是因为遗传你的左脚脚趾,可对?”
苏梅愣了愣,颔首:“……对。”
李仲毅看着苏钰,苏钰和他视线相接,忙又避开。
“李仲毅。”
“草民在!”
蔺伯钦眼皮微掀:“你认为苏钰是你妻朱氏难产生下的儿子,而苏梅当初接生,趁孩子没有气息,便将其偷走。”
李仲毅忙道:“不错!其实我儿没有去世,是苏梅故意不肯归还我李家血脉!”
苏梅扭头泼道:“李仲毅,事到如今,你还胡说!不如滴血认亲,看是不是你儿子!”
李仲毅冷笑一声:“滴血认亲的法子不靠谱,平贞三年就已昭告天下,世人皆知,即便你牵条狗来,滴血也会相融。你现在拿滴血认亲来说事,莫不是心虚了?”苏梅被他一番话噎的哑口无言,嗫嚅半晌,转头朝蔺伯钦哭喊:“还请蔺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蔺伯钦却不应她的话。
他让顾景同将扎针的稻草人拿给李仲毅看,问:“可认识这朱成业?”
李仲毅呆了呆:“是亡妻生父。”
蔺伯钦颔首:“看来柯志喜没有说谎。”
“柯志喜?”李仲毅听到这个名字,身形微微一晃,他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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