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漂亮也有错?妈妈你真是越来越抠门儿了。”
老鸨许是见惯了她这幅死样子,顺手就指了下楚姮:“你瞧瞧这位客官,人家不上妆都比你好看了不老少,你当着人面儿说这些,好意思不?”
邀月这时才注意到站在柱子下的楚姮。
披着兔毛披风的女子,手里正拿着一顶浅白色的轻纱帷帽。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却挽着妇人髻。一张尖尖的瓜子脸,远山眉淡,明眸犹如一汪青泓,肤色白腻,即使素面朝天,也美如春华。但不知为何,她面色严肃,这番神情与长相结合起来,倒别有韵味。
这等好相貌,邀月自惭形秽。
很快,她便扬起一副笑脸,朝楚姮挥了挥手里丝帕,带来一股香风:“客官跟我来,我带你去案发的娇兰阁。”
邀月能成为翠红院的头牌,不仅因为她能歌善舞,身段柔媚,更因为她聪明。
这个档口,还能通过门口守卫,出现在翠红院里面查线索,定不是一般人。正因为想到这点,邀月和老鸨都对楚姮极尽殷勤。
邀月领着楚姮上楼,边在前带路,边解释道:“自从那位吴大人死后,不知来了多少人来过娇兰阁,都想查出蛛丝马迹,可惜啊可惜,什么都查不出来。”
楚姮闻言,心情有些沉默。
她估计自己也是无功而返了。
娇兰阁在拐角处,门口也被贴了封条,但已经被打开过了一次。
楚姮推门进去,鼻子里便充斥着一股血腥之气。
她没有见过吴光弼的尸体,因为尸体在仵作简单查验后,就被蔡高义一行给封起来不让外人见,说是免得打扰吴光弼的安宁,好将此上报陈太师,为自己挣点名声。
兴许是娇兰阁临街的缘故,才半个月,这桌上就铺了厚厚一层灰。
邀月走到窗边,抬手一指:“这个地方,听那些官爷说,是刺客爬进来的地儿。”她又指了指隔着珠帘的内室,“那圆床就是吴大人死去的地方。”
楚姮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不对。
窗户没有关闭,楚姮踱步过去,伸长了脖子往下看。一排临街的店铺,有古玩店,有粮油店,还有卖猪肉的铺子,形形色色。
因为天冷,街上的寥寥几个行人都裹紧了衣裳,埋头走的飞快。
楚姮将窗户掩上,问:“窗台上没有任何足迹?”
邀月听到这话掩嘴笑了起来,说:“看来客官不是跟官府一起查案的呢,这屋子里唯一有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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