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幽看起来,君无念就像是它的亲人一样,虽然君无念有些时候经常嫌弃欺负幽幽,但是幽幽确很清楚君无念对它的好。可是如今的君无念却变成了这样,与其说是怪陈易潇和石灼夜,更不如说幽幽是在怪自己。
怪自己的无能,导致大家都不肯带它一起参赛,怕它受伤。
石灼夜和陈易潇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无奈的神色。怎么解释?比赛前为了能哄住幽幽能乖乖地待在宿舍里,不要去赛场上凑热闹,的确是告诉过幽幽想要赢很简单,不会有危险之类的话。可是——
看着此刻床上人事不省,气息微弱的君无念,石灼夜和陈易潇突然觉得一切的解释都很无力。
这时,兰笙从桌子旁站起身来,她走进了房间,脸色平和中带着宁静。陈易潇和石灼夜不由得心生警惕,尤其是石灼夜已经将黑暗元素凝聚在右手上,随时可以出手。
兰笙走到君无念床前,没有说一句话,在石灼夜万分紧张的气氛下,抱起了床上正在无理取闹嚎啕大哭的幽幽。
她摸了摸幽幽雪白的花瓣,无声地安慰着。幽幽将花瓣埋进兰笙的手心中,委屈地哭泣着:“兰笙姐姐,我不想看到他们,他们都是坏人。”
兰笙微笑着,语气中带着柔和,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没事的,幽幽。”
“你——”石灼夜看着兰笙没事人一样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愤怒,他紧紧握着拳头,想要发作,却被一旁的陈易潇拦下。
“灼夜,灼夜,我们先出去——”陈易潇按住处于爆发边缘的石灼夜,想将他拽走。
“我们出去?那不就只剩无念和她两个人了吗?怎么可以让她单独和无念相处!我们比赛中的暗亏还没吃够吗!”石灼夜生气地甩开陈易潇。
陈易潇连忙再一次拉住石灼夜,连拖带拽地将石灼夜拖出了门。
从头至尾,兰笙连头都没有抬,似乎没有听到石灼夜的话,也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一场闹剧。她只是抱着幽幽,良久,她静静地坐在君无念床边,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
她伸出白皙的手,摸了摸君无念的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门外,被陈易潇拽出去的石灼夜有些愤怒。
“干嘛要拉我出来,这个女人,在比赛上临时反水,在队友背后捅刀子。非但如此,你看她,现在可有一点点愧疚之心,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无念平日里对她这么好,连幽幽这样一朵花,一个孩子,都知道知恩图报,可她呢!她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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