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面对宛若山岳不可撼动的丁修,沈浪越战越是心惊,但也越发激增剑意,双目之中神光爆射,周身衣衫无风而动,急转的身形冲天而起,瞬息之间,竟衍生出足足十道身影。
“一剑光寒十九州!”
见状,虬髯老人大惊纵身,一个盘头翻进去,他身形虽高大,身法却轻灵巧快无比,但饶是他闪避迅急,前胸衣衫还是被钩破了一条大口子。
十道剑光!
一见来者,颀长老人便忍不住的出声问道:“何故这般急匆匆而来,可是前面出了什么意外?”
“嗯?!”
“嗯~~~~”
三个老人围坐在病榻前,榻头矮几上堆着一叠帐簿,还有数十根颜色不同,质料也不同的腰带,此刻那环目虬髯的老人,正将腰带一根根拆开,赫然可以看见,那每一根的腰带中,都有个小小的纸卷。
一人面色枯瘦蜡黄,拥被坐在榻上,在病榻缠绵已久,另一人长身玉立,气度从容,双眉斜飞人鬓,目光奕奕有神,一双手掌,更是白如莹玉,此刻年华虽已老去,但少年时想他必定是个风神俊朗的美男子。
“铮”
沈浪闻言,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虽然很感谢尊驾的称赞,但拜师之事,晚辈只有三个字回应,那就是.不可能!”
身为九州王沈天君的独子,年纪轻轻,便就练成了一身近乎天下无敌的武功,沈浪自然也是有几分傲气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却也不得不钦佩丁修的武功剑法高超,确实已经达登峰造极的境界。
颀长老人道:“谁也不知他名姓,也无人知他武功深浅,但他这一年来,却连送来七具尸身,七人都是我等悬赏多年,犹未能捉到的恶贼,不但作恶多端,而且凶狠奸诈,武功颇高,谁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用什么法子将他们杀死的。”
“一瞬,绝影!!”
“尊驾的武功剑法,当真高深莫测,晚辈佩服!”
虽然,相比于丁修,沈浪在内功修为上确实有不小的差距,但他展现出来的剑法,却十分不凡,造诣之深,俨然不在当世第一流的顶尖剑客之下,便是对上丁修,一时之间,竟也不见半点势弱。
岂料,他话未说完,冷三突然一钩挥了过来,风声强劲,来势迅疾,钩还未到,已有一股寒气逼人眉睫。
病老人问道:“谁?”
“啊呀,不好!”
“唉”
颀长老人道:“他每次到来,说话绝不会超过十个字,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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