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坐在她对面，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一般，还有不可控制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着。
林清霜抿了一口咖啡，努力的将内心的燥乱平复下去，却也不敢在抬头去注视男人的目光。
每一次，只要祁山出现，总会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压迫感，让她恐惧的想要逃离。
而现在，这股感觉好像越来越强烈了，就现在她不得不面对。
等不到林清霜的亲一开口，祁山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炙热的目光，也低头抿了一口咖啡，随后开口道。
“如果是拒绝，你就不会把我约在这里了。既然不是拒绝，我可以理解成为你同意了我的要求吗？”
祁山一语击中，简直好像能够看穿林清霜的心思一样。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希望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林清霜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男人，目光中带着镇定和严肃。
与其闪闪躲躲，倒不如正大光明的去面对，她就不信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做什么。
“可以，你说。”
祁山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甚至没回味林清霜话中的意思，张口就来。
林清霜也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如此利落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愣了愣这才找回刚才的思路。
“第一个问题，你和盛译行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之间是单纯的对手公司？还是有其他的问题？”
对上林清霜咄咄逼人的目光，祁山并不想说谎骗她，思考了片刻，就开始把最真实的过往告诉她。
“在我们关系没有变成现在之前，我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是盛译行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为了成功剽窃我的计划书。”
提到这件事，祁山眼中是不可避讳的憎恶，即便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始终对盛译行无法释怀。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外界都只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立场不同。
而祁山的话，也让林清霜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无法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不是不相信盛译行，更多的是想现实屈服了。
盛译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一点一滴消耗她仅有的热情，而且这还是建立在她没有恢复记忆的前提下。
关于过去的事情，就更像是一个扑朔迷离的大网，她深陷其中却找不到出口和方向。
“好了，下一个问题。”
祁山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似乎刚才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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