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广播,“编这种理由图什么,直接把我押出去毙了完了。”
“我们不想引起恐慌。”守卫队队长欧阳羽的语气最为平静,“我们彼此都坦诚一点,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杀你,只会把你关起来,毕竟每个人活下来都不容易。”
我没吭声。
“既然你还不想说,那么请告诉我,前天小林子去找你的时候,你们都谈了什么?”
“唠家常。”
“放屁!”欧阳德抬腿一脚直接给我踹下了椅子,倒在地上以后他又过来揪起我的领子叫骂道:“多少人都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跟你都吵翻天了,你还唠个什么家常!”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俩是吵架,那你们说还能聊什么了。”
审问接连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最后对我的处理是先关禁闭,得搜集齐证据再做处理。
禁闭室中。
欧阳德带着手下人把我双手拷在一起,拳脚相加直到我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了才再次给我解开手铐。
两名小弟见我没了动静,‘好心’上前帮我清醒一下,当腥.黄.骚.臭的两道体液落在头顶顺着眼角脸颊流下并浸湿我的上衣时,我几乎忍不住立刻让这屋里没人能再站起来,但门口站着的那个手持机.枪随时准备在我身上开出几十个洞的家伙却阻止了我愚蠢的想法。
“你可千万别招供,”欧阳德放肆的笑着,“我喜欢这种玩法,以后每天都会带人来找你玩的,可别见外啊!对了,从你进这屋开始,以后就再也别想见到窦洋了,我的窦洋!”
最后四个字他特意咬着牙说的。
我想睁开眼睛看清这个混.蛋,可眼睑刚一抬开,眉毛上的液体就流进了瞳孔。
他们离开以后我又歇了很久才将将能站起身子,扯掉破烂湿透还冒着骚.味的上衣,我一把扯下窗帘围在身上,随后颤颤巍巍的躺上了那张看着就腰疼的铁板床。
此后,欧阳德兑现了他的诺言,每天都带人来‘慰问’我一遍,偶尔也会问问到底是不是我杀的人,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们打的更爽了,有时候高兴了或者无聊了一天还会来个两三次。
我有点庆幸他们的到来,如果只是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儿,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被密闭恐惧症给弄疯了。
每天限定的一顿饭,巴掌大的碗口里盛着泛味的青菜和发黑的米饭,为了挺下去我试着吃了几次,那种令人作呕的酸爽真是他妈的没谁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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