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影一出现在三房众人的视野范围内,邱乾深立马就站起来,热络地向前迎了上去。
“二兄,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快,上茶!”邱乾深明知故问,却确实有一丝欣喜透露了出来。
“我们兄弟俩也是许久没碰面了,”邱乾湛说:“今天听仆婢说,你回的早,加之前两日子澶来我院里谈的事总要有个回复,今日我就带着小女上门叨扰了。”
“来,咱们坐下聊。”邱乾深引着他二哥进了正堂,将他安置到左侧的主客位置上。只待邱乾湛一坐下,身边的婢子便立马殷勤地端上一杯煎茶,放置在他的手边。
邱茉对叔父和二兄各做了个福,便默默无语地跟上去,立在自己阿耶的身边。低眉敛目,一副什么都听阿耶的样子。
两位邱家长辈寒暄了一会儿,终于讲到了正题。
“关于这驱蚊香呢,其实小女能将此香研制出来,也是祖宗保佑,侥幸而得。这本就应义不容辞地献予家族的。但我今日前来,却是为了其他事……”邱乾湛欲言又止,看似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不妨直说!”邱家三房父子俩听到“献予家族”四个字,眼都要绿了,赶紧追问。
“唉,我一世无用,胸中空有抱负却无甚作为,过去幸得贤妻操持家用,还能勉强攒点钱财。现娘子不在了,平日便仅靠着公中支的月银维持。可怜小女,年幼丧母,尚未婚配。而我却连半点女儿的嫁妆钱都攒不下……”这虽然是邱乾湛和邱茉设计好的说辞,却也是他的真情流露。说完这些,邱乾湛深深陷入悲凉之中。
邱茉心中不舍,她上前搂住了阿耶的肩膀。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无用,这是多深的痛苦。她有点后悔了,后悔让阿耶自己揭开身上的隐痛。
这个画面对邱家三房的父子俩来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但毕竟在医馆经营数载,虽不属商但多少也练就出商贾的一些硬心肠。感动不过是一瞬间,三房父子俩看得更重的还是利,听到邱乾湛这番话,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利。
“二兄!这个您放心,以后驱蚊香在善春堂只要有一分营收,二房就有半分利钱,您看如何?”邱乾深将早就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不妥不妥!这个怎敢?!”没想到邱乾湛却是连连摆手。
“那……您的意思是?”
“说到嫁妆,我便想起之前弟妹为小女谈的亲事。这与田家亲上加亲,本是好事,更何况弟妹为小女备了百两钱的嫁妆,都抬到我二房门下了。但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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