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院子,拎着他的耳朵就冲回田府。一顿地梳洗扮相,也没把他的黑眼圈掩去半分。
他顶不住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突然被边上一声鸭叫声吓了一跳。田阿郎忍不住伸腿踹了一脚。那是从他家带过来了给邱府的采择礼:一箱子红绸,一斛酒,一斛黍子,还有一只鸭。
不是他不想拿大雁作礼,只不过大雁哪是急急忙忙能弄得来的?就算给他时间,他也没这本事去猎啊。最后还是自己姑姑出的主意,鸭子也不错,反正都是飞禽,差不多得了。
不过现在,这个差不多得了的玩意,却给他闹了个大笑话。
田阿郎撇了一眼那个站在他右手边的人,同样是来邱家向邱茉求亲的郎君:温府三郎温卫行。
相对于他的局促不安,温卫行则显得自信从容许多。他站姿笔挺,一身月白色翻领锦袍穿戴整齐,衣裳上还绣着精美的纹路,衬得整个人英武非凡。
温府也是带了礼来的,一双大雁,一对羊羔,酒黍稷稻米面各一斛,整整齐齐,安安静静地在空地上码着。
怎么连人家带来的雁和羊都要比自己带的鸭子安分啊。
田阿郎看看对面的雁,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鸭,禁不住立马捂着脸奔出邱家大门。他就说了自己不想来的,阿耶孃孃偏不让,要他看在姑姑平日里疼他的份上必须到场压阵。这回可好,压没压上阵他不知道,被人压了一头倒是真的。
“咳咳……”温卫行状似无意地瞥了眼田阿郎,淡笑道,“田郎君,那么巧啊。”
田阿郎勉强扯出了个笑脸:“是啊,挺巧的。”
可不是巧吗?巧到同年同月同时到同一家人家求娶同一位女娘。
在正堂外,两位郎君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但是正堂内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正堂中央的主位,端坐着的是田娘子和二房家主邱乾湛。
正堂的左方,是前脚先到的田家家属团,成员有田阿郎之母沈夫人,能说会道张媒婆和田家一位出了嫁的远房表姐。
而在右方,也是后脚便到的温府家长团:领队是温三郎之母,当朝中书令之妻乔夫人;并州都督夫人李夫人做媒,最后一位压阵的是温家二哥,当朝驸马温挺。
家长代表队,温府又胜!
田娘子看着自己娘家还没开口便先输两场,心里不免暗恼。她本来是想用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方法,强迫二房将邱茉嫁了。但万万没有想到,温府突然来了那么一出,来的三位提亲亲友团还各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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