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样,都是热心善良的人。女儿就看了个表面,便打定主意不接受他。
她这个倔脾气,只怕是早晚有让她吃亏的一天。
作为父母,朴氏夫妻俩当然可以直接端家长架子强制女儿嫁人。不过当时的社会风气鼓励男女恋爱自由,他们又不是那种专制的父母,强扭的瓜不甜,女儿的缘分,还是让她自己找吧。
只希望她在姻缘上能顺顺利利,千万别被那性子害得栽跟斗就好。
****
很快,时辰就踏进了午正时分。朴素珍陪着父母,在朴府的宴席厅迎接逐渐到来的客人。
今日朴灿烈请来的客人不多,但个个都是在大兴颇具声名的医药行掌事或东家。个别客人还带来了自家未成婚的年轻郎君和女娘,借这个家宴顺便为他们创造一个相看联谊的机会。
宴会设在朴府西北处一间宽敞的堂屋内。堂屋被数架屏风一分为二,男宾入左席,女宾入右席。
左右席两边朝外的拉门都可以打开,这样既方便了宾客们观赏户外的园景,又增强了采光和通风,令客人们参与宴席时的舒适感得到大大的提升。
可是,这样的布置也让朴素珍不可避免地直接对上孟鹤的目光。
朴素珍理都没理此刻正站在孟父身边,偷偷跟自己挤眉弄眼的孟鹤。她陪着母亲,将随男宾前来的女眷引到了右侧的女宾位,便在自己的位置默默跪坐下来,听母亲同旁人寒暄。
还有位重要的宾客未到,朴灿烈站在堂屋前,边跟孟氏药铺的东家孟昶聊着最近的时局变化,边等待贵客的到来。
“圣上便是圣上,臣子便是臣子,怎可颠倒乾坤,混淆阴阳。”孟昶愤愤不平道。
617年对大隋来说,也是风雨飘摇的一年。先是各地反隋的烽火开始逐渐蔓延全国;然后瓦岗军逼近东都,痛斥隋皇杨广十条大罪;最后连太原留守李渊都在晋阳起兵,剑指他们所在的大兴城。
孟昶只要一想到李渊和那些起义军,自己就控制不住情绪。他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些目不识丁的乱臣贼子,放着安生的日子不过,偏偏要造反兴事,坏了祖宗规矩。
朴灿烈只笑不语,他本就非大隋人,来大隋也没多少时日,谈不上对隋朝皇帝有多少感情。况且这种政局之事,又岂是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可以置喙的。
就在孟昶口若悬河之时,一位面容儒雅的青年郎君被朴府管家引领着,从远处缓缓向他们走来。
“邱二郎,终于等到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