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磕了个头。然后他鼓起勇气,侧过身子看向邱乾湛,目光里透露着愧疚之色:“二东家,小人对不起你,对不起老家主,一切都因小人贪心。为了那一点银钱,害得你蒙冤十几年,害得老家主亡故,小人是万万不该答应邱乾深,做下这丧尽天良之事。”
“你……你和三弟到底做了什么!”邱乾湛忍着怒火质问道。
“当年,邱乾深在知道长广公主向善春堂定了那批新罗野生人参后,便寻到了我。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我只能答应他,帮他偷梁换柱……”
场景回到了当年的善春堂,后院,邱乾深将帐房管事刘大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厢房。
“刘大,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三爷,你这样做到底图什么啊?!善春堂是邱家的基业啊,你怎能想出这种自毁医馆清誉的主意来?”
刘大苦苦劝阻着邱乾深。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帐房管事,家中还有病重的老母需要照顾,可不能为了这纨绔少爷的一时兴起而犯下大错,丢了饭碗。
“你放心,我不过就是想教训教训我家二兄而已,他这个人就是太过于保守,老是固步自封,耽误了善春堂的发展。而且,我怎么可能做到那个程度。换下的人参我肯定会在交货期前就换回来,一定不会耽误了长广公主的订单。败坏善春堂的名誉,对我没有好处。”
邱乾深知道,现在他对刘大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打消眼前之人的疑虑。他当然不会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刘大。
他恨这个二哥,恨他的才智和能力远不及自己,却凭借年龄优势,获得父亲的偏爱,得到善春堂的话事权。
凭什么?他凭什么?
邱乾深又想起昨晚父亲在家宴时当着众人的面盛赞邱乾湛的场景。说什么湛儿做事沉稳,堪当大任,说什么将善春堂交给湛儿自己就彻底放心了。
这俨然已是一副要将善春堂传承给二哥的模样。
可父亲对他呢?
只字未提。
邱乾深想不通,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他读书习字从来都比二哥出色,论起同人打交道,更是比他那木纳的二哥更圆滑会来事。可父亲偏偏对自己的优秀视若罔闻,却总爱抓他的小辫子。说他做事不顾及他人感受,为了眼前蝇头小利不择手段,这样下去迟早要惹祸上身。
这次,他倒是要父亲看看,到底是谁会惹祸上身!
“刘大,我知道你阿姆身体不好,急需要钱治病。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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