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朴素珍按倒在了地上。
“邱乾深,所以你才会那么着急要将田氏置之死地。因为你怕,你怕田氏会因为想自首,将当年之事全盘托出,连带着将你当年调换人参之事,也一起坦白了。对是不对!”
邱乾深闭上眼睛苦笑了两声。
现在一切都已明了,他不用再瞒了,他也厌烦了像做贼一样,整日担惊受怕地过日子。
“没错,袭击邱仕华的人是我,管家邱福也是我杀的……”
他抬眸看向邱乾清,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怪只怪他太会多管闲事了……”
“你!”
“大兄,你应该怪自己,若不是你执意要送四郎进善春堂,可能他现在也不会像个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邱乾深面色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切,脸上并没有任何悔悟的表情。
“你!”邱乾清气急攻心,伸手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邱仕容连忙上前,搀扶住他,为他顺着气。
邱乾深也不管身边众人对他咬牙切齿的唾弃,继续淡漠地说道:“那日夜里……”
邱仕华遇袭当夜,邱乾深叩开了邱仕华的书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仕华啊,善春堂最近整理账册,发现有些老账册无故丢失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邱乾深语气平平,右手的手指搭在圈椅扶手上,不时还用指尖打着节拍。
闻言,邱仕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他努力保持着自己声音稳定,“啊……?有……有这种事?侄儿不清楚。”
“你不清楚?”邱乾深敲击着扶手的指尖瞬间停止,原本并没有看向邱仕华的眼睛,一下子抬起,像一头嗜血的饿狼般,盯住了眼前这只强装镇定的小兔子。
他慢慢从圈椅中站起身来,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立在他两米开外的邱仕华走去。邱仕华一动都不敢动,就这样僵硬地杵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已。
终于,邱乾深走至邱仕华的身前,他故意俯首凑近邱仕华耳边,低声说道:“子淳啊子淳,叔父一直觉得,你就是个听话乖巧的好孩子。怎么多日不见,竟然变得会跟叔父说谎了?”
“叔父!”邱仕华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没想到自己私藏账册的事那么快就被邱乾深发现,邱乾深敢这样单刀直入地质问他,怕不仅仅只是怀疑而已。这样一个能对自家人下狠手的人,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