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救了贺州,似乎也不怕赵家庄再来找麻烦,大摇大摆进了城中。
如今亲眼所见二人救了重伤的贺州,不得不感概少年义气任侠生。
大夫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夫,医术也不甚高明,见包扎手法十分熟练专业,自叹不如啊,解开伤口是扯到皮肉,这青年却一声不吭,也是毅力不小。
伤口不过一夜,大部分已经结痂,看起来危险不大。这药的效果让大夫惊叹不已,提出把药给他看看,一看之下惊为天人,这药的纯度效果,比普通伤药好了一倍不止,自己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又清洗一遍伤口,重新上药包扎,“这伤药已经是顶好的了,若要恢复的快些,我开些喝的药相辅相成就好。”
一听喝药,被砍一刀都不皱眉的少侠,脸都皱成了包子“我身体好,恢复的快,还要赶路,我不用喝药,多谢大夫。”
这个家伙什么都不怕,就怕喝苦药,单纯的苦就算了,还有各种各样的怪味,想想肚子里面就不舒服。
店里的人都无言的看着他,在他的坚持下,只好给他开了一些制好的补血养身,强身健体的药丸,只是要不能再饮酒。
姊颜在旁边凉凉道“我会好好监督你的,呵呵。”
而此时的京城,已经翻起轩然大波。
大理寺的人将证据和滨州一干涉事人员押送到京城,经过连夜整理审问,大理寺卿舒赋连夜写了折子呈上去,第二日早朝上皇帝大发雷霆。
“好啊,好啊,这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儿子。”
各位大臣还不知具体情况,个个做出惶恐姿态,低着头,不敢多言。
看着他们一个个极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虽然谢灵早有报告,今日看到结果,还是不免失望“把将卿正给我带上来。”
那将卿正被两名御林军押了进来,哪里还有一州之牧的威风,披头散发,短短十几日就消瘦无比,胡须疯长,一副落魄至极的样子。
那将卿正一下跪倒在地,伏在地上,悲痛道“罪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险些没认出来那个伏倒在地的人,是自己曾经信任重用的人,人心果然是能被腐蚀的。
“你可知罪?”
他也不辩解“罪臣知罪”
“你辜负了朕的信任”
“臣罪该万死,但臣有一言,请陛下一听。”
“朕到要听听你要说些什么。”
“罪臣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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