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此事事关重大,我认为应当上报朝廷,若是我们私下处置,我怕朝中建党,欲对我谢家不利,况且此事乃是珺王所托,日后事情摊牌,谢家与珺王,就牢不可分,自为一党了。”
“不可,珺王为何不将此事上奏?还要私下查探?你可想过原因。”
“之前证据不足,珺王又不能分身出京来查,若是上奏,朝廷只怕只当是普通贪腐案子,如今我们证据充足,定能得到朝廷重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依照钟灵的说法,朝中各处早有他国安插的奸细。当今陛下性好大喜功,略微急躁,国本被盗取,是对他,对楚国的蔑视,他定然勃然大怒,我们查到证据一事,绝对瞒不过奸细,如此我们就争取不到时间,对方反扑之下,谢家绝对会首当其冲,一切努力都会白费。我们一定要抢在对方发觉之前,将此事尘埃落定。”
“可是四叔您一向只管经商,若是被人盯上,凶多吉少啊。”
“国家大事,我谢家人义不容辞,可是我只有姊颜一个女儿,又对她亏欠良多,明知危险,我不能让她去。”
“那您为何不与她直说,如今误会愈深,你们父女和睦,不知又要等多久。”
“如你所说,此事凶多吉少,商,秦,晋三国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若我他日,他日,姊颜也不必为我难怪了。”
“四叔”
“你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此事无须纠缠,我们还是商议部署之事吧。”
谢茗拗不过他,这父女二人,都是犟脾气,二人一夜深谈。
姊颜情知若是硬来,只会把事情弄遭,前功尽弃,只是自己曾经承诺要救出所有被困的工人,就一定要做到,传信,让自己的人手,按计划行事,救出矿工,至于珺王的人手,就移交给父亲吧,免得珺王为难。
这边鸡犬不宁,谢灵这边,却依旧有条不紊。
珺王不解,为何要如此。
谢灵只道“他们父女二人,素有心结,我四叔也是智慧过人之辈,姊颜比之,还是缺了老练。姊颜看着是个讲理的,实则有自己的娇纵之处,若是她有朝一日明白四叔的苦心,二人心结可解。况且若是姊颜悄无声息的被人拐走,四叔不得被气坏不可。”
“哦?你认可暮天沉了?”
“我认不认可,有什么关系,决定权都在姊颜身上,我们这些哥哥,也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只能帮他考验考验。”
“一举多得,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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