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会骗她。”
谢灵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兄弟,“我大哥二哥可是对你敌意不小,大哥还特意写信,要我小心你,别让你把妹妹骗走了。”
天沉却得瑟道,“那看来你们的危机感不小啊,我看你们好像都不会逆了阿言的心意,只要阿言倾心于我,你们谁敢阻拦。”
看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贺州,跳出来,“你俩不要吵来吵去了,男人嘛,喝场酒就好了,走吧,天沉请客。”
谢灵与他只不过是进来时的一面之交,只是觉得他是个听落拓的侠士,也不多纠缠,这些日子各种担心,现在心放下了,去喝喝酒也无妨。
三人找了一家酒楼,暮贺二人酒量都不错,谢灵一向自持稳重,倒是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酒,男人的友情,大多在酒桌上相交,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喝场酒就知道。
喝到半夜,谢灵倒是和贺州勾肩搭背,谢灵打交道的人,大多是人精,遇上贺州这样爽快人,也是欢喜,一时就上头了。
回到府里,天沉洗了把脸,清醒些了,看看皎洁月色,居然没了睡意,对月坐下,虽然此遭他没有受伤,也没有心伤,却感受到牵肠挂肚,也终于体会到前辈所说的经历红尘。
顿生领悟,当年师傅说的天命无常,自寻方是,原来自己最想做的才是天命。当年只觉家国大事,相去甚远,可是因缘际会之下,还是牵入其中,最重要的是,最爱的女人离不开这个漩涡,所以,自己也会甘愿跳进去。
轻轻摇头,摒除杂念,开始挣脱桎梏,与姊颜一样,困在功法九成巅峰已久,今夜正是水到渠成。
第二日午时,大家正在正厅用膳,十七来报,世子醒了,姊颜愣了一下,放下碗筷,跟着十七就跑到南祺处。
贺州用胳膊碰碰天沉,示意他快些跟去,天沉却摇了摇头,看了看姊颜碗里,低声跟丫头说了两三个菜名,要丫头等会再做一份来。
贺州自己也没追求过姑娘,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好,只好由他去了,倒是谢灵暗暗点头。
南祺醒了,觉得浑身哪儿都难受,毕竟除了受伤,还躺了三四天,刚让人把自己扶起来坐着,只见一个红色身影已经冲了进来,站在床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
南祺忍痛,笑道,“我没事了,哪里那么容易死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们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还差点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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