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侠各有千秋,与京中子弟各有不同,更显潇洒,一众女子心里暗自雀跃,有几个贵女,曾经在当初宴会上偶然看过一眼,不过灯火幽微,又是在宴会上,没敢多看。
一部分人被容颜气质征服,另一部分理智还在,就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谢姊颜道,“我曾经也在国子监念书,可以算作你们的师姐,日后我和我的两位朋友,作为你们的教习,废话不多说,今日召集大家,只有一件事,就是问问你们的意愿,真心愿意学些武艺的站到我的右边,只是当做任务,没有兴趣的站到左边。”
这么大阵仗,众人还以为他们要给一个下马威,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信心满满,看起来心中已有计较,岿然不动。
三人被人议论,也不怯场,从站到校场上开始,他们已经进入状态。
天沉看他们应该商量的差不多了,“各位,这个选择,做完就不可更改,希望你们慎重,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万事各有利弊,不可能十全十美,再给一柱香时间考虑,没有做出决定的人,自动认为选择了左边。”
看似简单的选择,对于这些大多要走仕途的人来说,或者说容易想多的孩子们来说,很难,在官宦之后看来,如果选择了他们,应该就算选择了谢家阵营,要担风险,在寒门子弟看来,谢家现在势头不错,搭上谢家,也是一条出路,一柱香的时间,在或么么思量,或交头接耳中过去了一半。
等的着急,贺州当然是酒不离手,刚喝了一口,有人喊道,“国子监不许公然饮酒,教习怎么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喝酒,你违反了规定。”
贺州狠狠喝了一大口,本来觉得当教习教学生,还挺好玩的,现在觉得挺闷的,还不如却闯几个险地,找几个古墓玩玩,现在有人挑事,自然来了兴趣,“这是学督特许的,怎么你也想喝?”
学督继续笑,“呵呵。”
“你凭什么有特权?”
“凭我站在前面,而你只敢躲在后面啊。”
众人大笑,姊颜天沉由着他胡闹,贺州虽然心大,也不是笨蛋,相反还很聪明,只是接触的东西不一样而已,他要是改了啊,就不是他贺州了,也就是安稳了两天,现在又闲的难受了。
“我们要向你挑战。”
贺州来劲了,“好啊,来来来,我要是输了,我就立刻滚回去,你们要是输了,嗯,我想想,对,就去膳房刷三天的碗,怎么样?”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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