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尽快查明的。”
谢茗笑道,“也不比如此,我们人手足够,这事是做长远打算,你们该休息就休息,该吃就吃,只要我们在,敌军决不能踏入我边境一步。”
这话绝对是有底气的,谢茗作为最有天赋,有威望,有能力的将领,当年不到三十,就官至二品,被陛下委以重任,镇守西边十年,敌人秋毫难犯,即时商晋两国虎视眈眈,也不敢冒进。
一做文士打扮的人却进言道,“将军此话有理,但是此番,涉案官员达到两州官员的三成,缺位太多,恐怕一时难以补全,两州各处公务无法解决啊。”
一句话说的众人都沉思起来,的确,大家都是行伍之人,抓人查案,都没有问题,可是抓人容易,这空出来的地方,可是不知道怎么补起来啊。
一个黑脸副将皱眉道,“将军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朝中许多人,定然会借故大作文章,说将军的不是,咱们是不是慢慢来,先把查明的报上去,然后暗中查探,之后分批次上奏?”
一位大胡子将领却不同意,“咱们动用军权,费心费力的这么多天,还要放任一部分人逍遥法外,实在太憋屈了。清理两州官员是陛下亲自下旨给将军的权利,咱们有什么好怕的。”
谢茗想了想道,“咱们是武官,本来就不擅长这些权利争斗,陛下本就念在咱们一腔热血扑在报国之上,才与以我们无限的信任,若是连我们这些亲赴疆场的将士,也日日想着权谋,那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那谋士一听,的确如此,武将本来就是要‘单纯’些,才讨人喜欢,“将军说的是,咱们本末倒置了,本来就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占理儿的是咱们,咱们就应该一丝不苟的完成了这事儿,还有帝师在,稷下学宫包揽了不知道多少人才,需要时,定会有所安排。”
谢茗听了,笑道,“是啊,学宫藏着那么多英才,必要的时候,会出来的,户部已经在考核候补官员了,只是要清查清楚,所以多费几日罢了,户部尚书与我谢家交好多年,他办事也是一等一的牢靠。”
谢茗的副将,跟了他几十年,在他还在国子监学习兵法的时候就跟着了。
“是啊,谢家在朝中也不是没有人,二爷,七爷,还有小姐都在,有他们在,咱们安心守护边疆就好。”
在座的都是谢茗的心腹,自然也知道一些谢府情况,谢茗虽是长房长子,却不是家族的继承人,老太傅亲自培养了谢灵,可是谢茗没有半点不满,还十分支持。
许多人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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