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等着看形势,有些人却是坐卧不安。
这晚,曾学知和独子曾仕帆在书房商议已久,曾仕帆天资平庸,虽是曾家独子,已经三十多岁,也只是是兵部挂了个从五品闲职,不入贵人法眼。
人却老实忠厚,不似谄媚钻营之辈,只是身负家族传承的重任。
曾仕帆道,“父亲,您为何总是和谢家过不去?以我们家如今的实力,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他们的。”
曾学知叹了口气,完全没有了在朝堂上和谢灵等人死磕的样子,“咱们家靠你是靠不住了,若不是兵部尚书给我几分面子,依你的性子,在兵部怎么待得下来,元儿天资虽比你强些,可他毕竟才十岁,他也比不得谢灵,一来就是大理寺少卿,还需要咱们铺路,我这把老骨头,只能再拼一拼。”
“是儿子没用,撑不起这个家。”
“也不能怪你,你在仕途上,没有天赋,我硬是把你推上来,也不知是好是坏,我和谢家作对,也是无奈之举,上位者要重用他们,就得找人制衡他们,所以我就冒险来做这个讨人厌的人,给你们再争取十年时间,等元儿及冠入仕,咱们家才有希望。”
“可是这样扯着人家的后腿自己往上爬,不是教坏了元儿吗,他可是咱们曾家现在唯一的孙辈啊。”
曾学知斥责道,“迂腐,你懂什么?凡是臣子最怕上面猜忌,咱们这也算给谢家帮了忙,我心里有数,正事上,不会妨碍他们,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现在局势紧张,咱们先退下来也好啊,等元儿长大,他若是真的有资质,自然会撑起咱们家。”
“你想的容易,你以为咱们是谢家?退出十年,一回来就能被重用?从高处跌下,迎接我们曾家的,只有石头,而不是援手,就算元儿二十岁开始入仕,想要让曾家重回辉煌,不知有多难,难道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躲起来,等着他来承担咱们的责任?”
“是孩儿想差了,孩儿听您的安排。”
“听说元儿在国子监拜入谢姊颜等人门下学武了?”
“是。”
“前路茫茫,他喜欢,就让他学一些,咱们耗费心思,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样。”
“多谢父亲。”
“你也不要太过轻松,我选的这条路,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瑞王突然出来,好像的到了陛下的青睐,一下子掌握了不少实权,谢家的立场还不一定,不过以他们的性格,应该会选一位德行,能力服众的皇子辅佐,大多在烨王珺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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