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大呼小叫也就罢了,如今陛下病重卧床,公主却和外男私自出宫寻乐,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丝毫没有愈礼之处,反倒是公主,与外男举止亲密,私会雅间,怎好反而指责别人?”
此言一出,自然是议论纷纷,谢家小姐没有嫌弃自己这些平民,与大家共坐一堂,没有越礼,比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孙公子好的多,现在他们还在居高临下的指责别人,难怪义宁公主都及笄了还未定亲。
只是大家不敢大声说出来罢了。
皇室是天下表率,身为皇帝皇后的嫡女,如此失礼,怎敢在此指摘。
义宁一时气急,指着谢姊颜咽不下这口气。
姊颜转而对岳阳道,“岳公子还是离开是非之地吧,不然等会儿公主也要借教训了。”
随从在岳阳耳边耳语几句,他也一副愁苦的样子。
岳阳也不敢多留,毕竟家里还有父亲特制的假发,趁着义宁不注意,灰溜溜的跑了。
义宁道,“三哥身体不适,我特地来探望三哥的。”
“哦?那怎么和郑昆世子单独来了这福禄楼,况且我怎么听说是陵王殿下昨夜宿醉,还劳烦公主来探望,想来是醉的不轻啊,想想陛下还卧病在床,皇子皇女们,醉酒的醉酒,寻乐的寻乐,偷会的偷会,唉。”
这话往大了说,就很严重了,陛下病重,正是看皇子们表现的时候,陵王本来就有些失去了圣心,现在这话传出去,再失了民意就难做了。
义宁正要解释是烨王哥哥宴请诸位皇兄,三哥不是故意喝醉的。
义宁公主是皇后嫡女,长相可爱,很受父兄宠爱,皇后手段又高明,把她保护的不错,因此虽然任性,还是保留了三分纯真。
郑昆拦住义宁要说下去的话,解释道,“诸位皇子理政,连日劳累,烨王殿下设宴,殿下不过是多饮了几杯,今日早上去府上拜访时,殿下已经早早入宫办事了,我就陪同公主去参观了谢小姐主持的国子监大比,顺便来用饭而已。”
这话也没毛病,姊颜也也只是长长的哦~了一声。
难道还有什么内情?这话听着有道理是不错,不过为什么是无亲无故的郑世子陪同,难道陵王府都没有靠得住的人吗?
眼看大家开始怀疑,郑昆也很郁闷,现在是说实话也没人信服啊。
义宁看了一眼天沉,眼珠一转,咬咬牙,弯着腰,捂着肚子,“我肚子疼,是不是这家饭菜有毒。”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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