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既然父皇在瑞王的控制之下,那么这还是一个死局。”
“那么另一个消息,就是殿下的机会了,殿下以为,瑞王冒这样的险,就是为了一个瑞王的封号吧。”
“就算他控制了父皇,以他的能力威望,朝臣们,是不会同意的,他硬来,也坐不稳位置。”
或许是站的累了,那人走到旁边的椅子,侧身坐下,“事到如今,我知道如果不坦诚相待,殿下是不会相信我们的,我们之前是与瑞王合作,只是他现在看起来,在自寻死路,所以我们也必须找个出路。”
陵王一点也不奇怪,能知道这么隐秘,他们和瑞王一定有关系。
“你们和谢家有什么关系,为何盯着他们,给我送消息,想借我的手,毁掉谢家,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一直做一些不太能见光的生意,本想扶植郑贵妃和瑞王,以便发展势力,可惜他们实在是扶不起来,所以我们想借此,向殿下求一个庇护。”
这样的话,不过是借口,陵王也不傻,不会轻易相信,不过如果要合作,即使对方心怀鬼胎,也要做出相信的样子。
“我们在边境有一些矿石生意,这次被谢家和珺王发现,大受打击,如果被他们抓住不放,恐怕我们一丝生机也无,殿下也明白水至清而无鱼的道理,朗朗乾坤之下,必定会有阳光无法照亮的地方,只要殿下给我们一丝喘息之机,我们就倾尽全力助殿下得偿所愿。”
滨州一案,涉及的机密,都保密的十分严格,普通官员,百姓,也只知道是一桩贪污,官员勾结的案子,其中涉及的奸细一事,事关体大,也只要廖廖几人知道,即使是皇子们,也只是一知半解,陵王作为当事人之一,知道一些内幕,却也不完全明白。
而西州一案,还是当做普通官员受贿,失职处理,其中机密,只有谢家众人,珺王,陛下知道,现在那人用这个来搪塞,倒也能混过去,只是难以长久。
两个案子的手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些关系,甚至应该是出于同一伙儿人之手。
陵王冷哼道,“西州和滨州的事,都是你们干的吧。”
“正是。”
“你们的势力,还真是不小,我和将卿正的事,也是你们从中作梗吧。”
“当时为郑贵妃母子效力,不得已而为之。”
陵王不屑,“郑贵妃倒是把本王当作了软柿子,不过,你们凭什么以为本王会和你们这些害虫为伍,包庇你们,祸害黎民百姓。”
那人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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