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谢姊颜也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对陛下如何,就算她不怕死,也得估计谢家数百年的声誉。
皇后也就不再触霉头,虽然知道陵王的计划,但是不知皇帝中蛊一事,陵王虽然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了些许,却也了解的不多,只是想借机踩着瑞王上位而已。
烨王眼神如一汪浓墨,不知深浅。
有人阴阳怪气的问道,“陛下生病已久,无人能根治,不知殿下所说的神医是?”
“就是江湖上被人称为神医的司卿月。”
“哦?据我等所知,司卿月与谢运大人家里有些渊源,殿下怎会轻易相信一介江湖郎中,她又是如何给陛下诊治,用药?”
珺王道,“本王做什么,不用向你们交代,待父皇醒了,自有定论。”
有人在人群中到,“莫非珺王与谢家早有牵连?”
谢运身居高位已久,自有一番气势,“张大人慎言,卿月救过叔父,被叔父收为义女,也是我谢家人,陛下危难,自然不会不出手,珺王大义,冒着被人说三道四之险,想办法让卿月为陛下诊治,以彻底解决此事,没想到会有张大人这般质疑。”
那人不过是陵王麾下一个小卒子,想要露脸,却又没什么立场,人家搬出大义,陛下也要醒了,现在争论也没意思。
上次姊颜受伤,用了近一个月,终于好了,内力也打破壁垒,更上一层,武学的造诣,眼界也更开阔,实力应当在当世前十之列,让许多前辈都追之莫及。
天沉虽未受伤,却因为情之一字,从和姊颜入京以来,诸多经历,领悟颇多,竟然也有了领悟,在雁归城开悟之后,也破了壁垒,二人实力并驾齐驱。
台下的人,争论了一柱香也没个结果,天沉稳稳的护在姊颜身边,不让人有丝毫靠近了机会。
饶是内力进步,这样强行催动药力,同时还要控制剩余的蛊毒,对姊颜也是不小想压力,额头上冒出几颗汗珠,待皇帝头上,冒出几缕白烟,姊颜撤回内力,暗自调息。
但皇帝还是没有动静,姊颜按了皇帝几个穴位,他吐出两口黑血,方才有了动静。
徐公公见状,连忙帮着扶住皇帝,义宁慌忙掏出手帕,给皇帝搽搽嘴,又帮他漱口。
许是很久没有思绪清晰过了,皇帝看到满殿的人,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义宁给他为了半盏茶水,他才反应过来,眼中恢复了浓重的神采。
虽然被蛊毒所摄,但是在皇帝身边发生的事,他还是会有所忆,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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