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知也只好点点头,曾家以前也是傲骨铮铮的一家,这些年没落了,骨头都软了,还好,曾家子孙的骨头,还是硬的。
二人快步跟上,里面的情形很是混乱。
倒下的,不要命往前冲的,妄想下黑手的。
禁军将所有人围在一起,却插不上手。
这群人里面看起来也有不少高手,却被姊颜三人逼的连连退后。
三人不是不想早点解决战斗,只是一面要留着活口,只伤不杀,一面要留心找首领,自然快不了。
说是快不了,一群人有一半已经倒在地上,死了的也不过三四个,其它的受了无力再战的伤,不时别人踩到踢到压到,贡献出非常惨烈的叫声。
曾仕帆扶着父亲在边缘观望,同时拔出腰间的剑,看起来也有个架势,只是架势也不怎么稳,比较他练的是强健体魄的剑法。
禁军都不插手,曾府的武人也只能围观了,还有许多没见过世面的,差点吓晕了,此时三三两两的围在曾家父子身边。
三人都是走的快速的路子,姊颜干干脆脆,剑指咽喉,天沉沉稳大气,不留余地,贺州灵巧潇洒,刀刀致命。
若是那些国子监学武的学生看到,非看痴迷了不可,实战和比试实在是相差甚远。
突然有三个人互相配合,两个暂时抵挡禁军,另一个轻功出众的,暴起掠过禁军头顶,直指曾学知。
曾仕帆从未一人动过武,即使手握宝剑,一时也是慌了,也只能跨出一步,挡在父亲前面,眼看那人杀气腾腾的杀到面前,也只能将长剑直直刺向来人。
一旁的武人反应不及,尚不能救急。
那人眼见就要得逞,能够挟持曾学知,眼中掠过一丝得意,正要急转方向,避过曾仕帆,直取曾学知。
却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了,一下子自己撞上长剑,长剑穿胸而过,曾学知被剑上突然增加的份量惊到了,松开双手,那人和剑一起,倒在地上。
原来是贺州,及时赶来,一掌将那人拍上了剑尖。
剑没有伤到心脏,那人只是受了贺州五成内力一掌,再加上一剑。
贺州看了看那剑,真是把人刺了个对穿,啧啧两声,一下拔出剑,血淋淋的递给曾仕帆。
“什么时候也不能丢了自己保命的剑。”
曾仕帆心中一阵,压住惧意,接过长剑。
贺州瞪了一眼拿着绳子在旁边站着的人,“还不把他捆起来,再包扎一下,尽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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