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捧着的一朵。”
听了这话,谢虞心中有些震动,没想到他看着是个落拓浪子,心中对爱情却是偏爱忠诚,莫名的有一丝喜意升起,压下心思,笑道,“这样看来,你虽然不太靠谱,日后的妻子,到也算幸福。”
“你还小,懂什么。”
“我虽然不懂,但是我见家中叔叔哥哥,大都是一双人,少有纳妾之人,各个如我爹娘一样幸福,而京中之人,许多人虽妻妾成群,却迷失在混乱的新鲜感里面,久醉不醒。谢家女儿,所求并非权势荣耀,只求知心之人,不负己心。”
天沉垂着眼睫,静静听他们二人闲话家常,不曾插言,心中却思虑难解,与姊颜的羁绊从数年前就已经产生,在红尘中相遇相知乃是缘分,却又不得不正视二人只见的阻碍。
即使两人都是唯心之人,却也不能任性,哪怕谢家满门阻挠,自己也怡然不惧,只是最重要的,是她啊。
心中默然叹息一声,年少不知愁,如今方知苦。
“你们去练习吧,我回去练功去了。”
谢虞道,“那好吧。”
看着两人走了,天沉却没有回到房间里,而是运起轻功,寻着姊颜李氏去了,不远不近的跟着,哪怕只是看着马车,心里也安心了些。
姊颜和李氏到了地方,向一旁房顶上瞥了一眼,挽着李氏进去了。
一番折腾下,谢湍进宫见到了皇帝,诺大的寝殿,宫人们虽然细心通风,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年老的皇帝被人侍奉着坐起,头发已经白了大半,面色有些不好。
谢湍忙行礼,“谢湍见过陛下,陛下万岁。”
皇帝将手微抬,“起来吧,赐坐。”
“谢陛下。”
“转眼间已经过去十年了,谢灵这些孩子都已经成年了,倒是你还是老样子,看来这些年过的很是清闲啊。”
谢湍道,“只是做个教书先生,研究些学问,到也算清闲。”
“你倒是替朕教了个好孩子,谢灵很是能干,替朕分忧。”
“这个可不敢当,我虽然自小教导他们,不过是教他们读书识字,其它都是父亲一手教导出来的,倒也是让我这个父亲汗颜啊。”
“不要过于自谦,你当年写的时事论,针砭时弊,用词犀利,可是传诵至今啊,谢灵倒是有几分这样的风范。”
谢湍笑道,“当年年少热血,被当年大案的贪官污吏气的几夜未睡,写了这么一篇无用的文章,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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