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难道长公主与谢姊颜他们有交情?”
“这道不是,我有一个舞艺师傅,曾经是五国大会的魁首,而她有个对手,当年输了一筹,但师傅一直记挂,如今师傅不能来,我这个徒弟自然是要上门拜见,顺便见见她的徒弟。”
谢虞拜了玉眉为师学舞的事,贵女圈子没几个不知道的,义宁却下意识回护谢虞,“你是说谢虞?只是她好像才拜师不久,恐怕不能与长公主争辉了。”
长公主抿嘴一笑,谢虞只觉仿若见了雨过天晴的那一刻。
“我又不是上门挑战的,只是赴故人之约,我一个公主,又不用靠舞艺谋生,不求那虚名,只是学了一样,就要做好,与同辈互相讨教,也能益于进步,那谢虞能入了玉大家的眼,天资自然不弱,所以想要一见。”
义宁吐了吐舌头,“是我的格局小了,小看了长公主,还请你不要见怪。”
长公主见她不过是与自家弟弟年龄相仿,却还是一派天真,忍住摸摸头的的冲动。
“公主孩子心性,云媚倒是羡慕,可惜自小理事,再也回不到这样的时候了。”
义宁抬眼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心中陡生同病相怜之感。
“既然这样,我先派人去打探打探他们在哪个谢府,免得咱们跑错了地方。”
长公主道,“也好,那就麻烦义宁公主了。”
谢家老宅地方大,又有专门的地方可以练舞,这些日子谢虞师徒住在大宅,专心练舞。
南祺近日无聊,烨王又忙的脚不沾地,所以也是日日来谢府与京中仅剩的几个闲人一起打发无聊。
与姊颜几人在一起,南祺也逐渐显露出了真性情,也就是与以前一样,冒冒失失不服输。
现在没了武功,他渐渐想开了,就陪着姊颜,天沉下棋。
他棋艺本来算是出众,可惜在二人口中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你们两个,打不过就算了,下棋也不给人留活路的吗?”
姊颜见他如此,就更想逗他,故作为难道,“那再来一局,我尽量不要赢好了。”
南祺更是气的跳脚,“你你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人话啊。”
南祺平复了一下心情,姊颜果然还是如此恶劣,“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而那个把人惹的冒火的家伙,还在悠悠然的品茶。
下人来禀报的时候,三人还在怡然自得的斗嘴,别人家下棋都是细细思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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