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我们赐婚,这样我们定了亲你就能好好与我相处了。”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压力排山倒海般盖了过来,逼的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心里终于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还怕,双眼惊恐的看着天沉。
天沉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此刻的她在天沉眼里,就像那些可恶的山贼一样,不知进退,夺人所爱,只有在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才会感到害怕,想要求饶。
天沉站起来,一步步靠近,身上的气势一阵盖过一阵,义宁渐渐的觉得喘不过气了,她想起那日在国子监的挑战者,当日她还在嘲笑那人,今日她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他在擂台上的对手,而他给予的,尽是无情。
天沉走到义宁面前,俯下身子,双眼盯着义宁的眼睛,单手撑在石桌上。
冷冷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你日常见的端方君子,是个双手染血的剑客,公主最好要想清楚。”
说着,只听咔嚓嚓的声音,他手下的石桌自他的手心,延伸出道道裂痕,不一会就蔓延了整个桌面,那桌面摇摇欲坠,要碎不碎的。
看着裂纹,义宁心中更是害怕,自己的那点武功,在面前的人眼中,不值一提。
想说什么话,又哆哆嗦嗦开不了口。
天沉说完,就直起了身子,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人果然还是不能表现的太过柔善可欺。
他直起身子之后,义宁的压力骤减,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一旁的花匠却也是不为所动,继续手中的事,当作没看到,其它人也是低着头,不言不语。
义宁心中升起无助,委屈,但是她现在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是半分也不会怜香惜玉。
羞愤的她,倔强的站了起来,拼命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哭,你可是公主,怎么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哭,不要让人看不起你。”
侧过身子,掏出手帕,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将手帕捂在眼睛上,让眼泪狠狠的流了片刻,打湿了半个帕子。
天沉硬着心肠,走到一旁站着,不再看她。
二人无言之时,李氏终于来了,见这幅场景,也是伤脑筋,虽然天沉是小九的挚友,平日里也很是尊敬自己这个长辈,但是自己也不好管他感情上的事。
心里做了一番打算后,快步走了过来,义宁听到动静,也连忙擦干净脸,整容坐下。
“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是我府上招待不周吗?”
义宁也不好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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