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将门,今又有人以比试兵法相邀,当夜虽然被敷衍了过去。
自己今日再不答应,旁人一定会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这样丢的不仅是云南王府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丢了楚国的面子。
他自幼学武,学习兵法,身为掌管四十万大军的云南王的嫡长子,这些东西自然不能落下,他又有天赋学这些东西乃是如鱼得水。
虽然云南王府十岁那年举家迁往边疆,只留他在京,但是云南王一直没有忘了这个儿子,不仅留了好的老师给他,每十日便写信回来,谆谆教导。
南祺虽然学了这么多年,但是从未实践过,但是他很自信,因为南家血脉里,流的是战场的热血,虽然武功尽失,但是自己的头脑,无可取代。
如今只能在这方寸沙盘上,展示二十年来所学,南祺心中泛起些许苦涩。
但是几场比试下来,他仿佛找到了那种沙场点兵的感觉,这些对手,都不是普通人,要么也是将门之子,要么是各国培养的人才,各个不简单。
南祺发挥自己所学,在方寸之地,战无不胜,眼中闪烁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光芒。
长公主那一刻,心动不已,旁人都说她生得一双好眼睛,可是看着南祺双眼放光的样子,只觉得那才是最美的眼睛。
看着他在沙盘前面大杀四方的样子,都能想象到,他在战场上,又是如何的运筹帷幄,他应该是属于战场的,可惜命运弄人。
这一盘,又是南祺赢了,他的对手是商国的一名青年,好像商国队伍中还有些名气威望。
只见他面色铁青,看了又看,后来憋出一句话来,“你不要得意,我商国的兵法天才,是崔捷崔将军,你不过是纸上谈兵赢了我一句而已。”
长公主索性在场下道,“南世子哪里得意了,输了就输了,赶快下去吧。”
那人勃然大怒,正要发作,一看是秦国长公主,自己得罪不起,当下一甩袖子忿忿然走了。
南祺这才在比试中醒过神来,他也在回味方才的比试,事实证明,实践出真知,这虽然不是真刀真枪,还是考验人的应变能力的,有德高望重的老将出题,两边各站一方推衍,看谁能赢,倒有几分博弈的意思。
只是更为专业一些。
南祺道,“长公主,卿月,虞儿。”
长公主见他面上意气风发的神色还没完全收起来,心中泛起涟漪,双眼越发动人。
“没想到你自己跑来玩,怎么不来和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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