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日车马劳顿没休息好吧。”
闻言的白凤倾笑了笑,很自然的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也就在这时,那进宫传话的人回来了,跟着对方回来的,还有贵妃娘娘依旧卧床不起无法见客的坏消息。
“啊?娘娘的病这么严重么?”
白锦溪有些担忧的询问着家仆,得到的消息却仅有只言片语。
小风寒、无大碍、不见客、不送人,一个个关键词在白凤倾的脑海中拼凑,恍然让她回忆起了昨夜萧烨的来信。
他言当今皇上有古怪,希望她能找个借口进宫看看姜茶。
无论如何,至少提醒对方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道理。
还有就是那位皇上似乎不希望其他人接近姜茶。
当然,萧烨表示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对此,白凤倾沉默了。
但很快她便等来了下一个人,前皇后,王芷。
夜半时分,行宫清池波光粼粼。灯火下,红白锦鲤于池水中翻腾,正争抢着那一粒粒落入池中的鱼食。
池是囚笼,食是诱饵,而那投食之人则是决定生杀予夺鱼生鱼死的天神。
“主子,恭亲王与安亲王皆已伏法,苏信在京城内的残余势力也被悉数剿灭。按照您的嘱咐,内阁此刻正在连夜拟定新的官员任职名单。我看新首辅的意思,想必明日便能递到您的手上。”
池边,洗尽血污的万顺躬身垂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而这淡笑的背后,是隐隐的激动与疯狂。
两年了,自打跟随主子回京他一直在努力的压抑自己。
忍。
怒要忍,笑要忍,即便被骂被辱被打也必须陪笑献媚,装作胆小懦弱无知无觉。
可他们是恶鬼啊。
杀啊!
他无数次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千刀万剐,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世间险恶,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他们踏上了这云山之巅。
从今日起,他们再也不用看那些“贵人”们脸色,听他们口中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了。
抬眸,万顺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苏肆,注视着他们的新皇。
他看着对方将手中鱼饵悉数丢入池中,而后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十指。月光皎洁中,少年白得像玉一样,甚至比玉还要苍白一分。
在万顺的记忆中,自家主子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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