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病后的症状,以及字条书写者的目的。对方想知道这是不是风寒,如果不是又是何症?
很显然,姜茶所表现出来的症状绝对不是太医所说的风寒,因为小小的风寒根本不至于让人一直昏睡。
更何况,姜茶身上也没有出现风寒的其他症状。
这摆明了就是太医院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而能让他们说瞎话的人还有谁?
答案不言而喻。
站在一家华丽酒楼前,白凤倾很快寻到了姜茶的外务管事丹沂。
她跟丹沂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她希望快些开设女子学堂,尤其是选址和宣传方面的事情,希望丹沂能尽快入宫与姜茶敲定,她们也好在此基础上好拟出个章程来。
当然,丹沂只需要进宫禀报,只要姜茶首肯,其他的事情她白凤倾都可以自己完成。
夜半时分,行宫清池波光粼粼。灯火下,红白锦鲤于池水中翻腾,正争抢着那一粒粒落入池中的鱼食。
池是囚笼,食是诱饵,而那投食之人则是决定生杀予夺鱼生鱼死的天神。
“主子,恭亲王与安亲王皆已伏法,苏信在京城内的残余势力也被悉数剿灭。按照您的嘱咐,内阁此刻正在连夜拟定新的官员任职名单。我看新首辅的意思,想必明日便能递到您的手上。”
池边,洗尽血污的万顺躬身垂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而这淡笑的背后,是隐隐的激动与疯狂。
两年了,自打跟随主子回京他一直在努力的压抑自己。
忍。
怒要忍,笑要忍,即便被骂被辱被打也必须陪笑献媚,装作胆小懦弱无知无觉。
可他们是恶鬼啊。
杀啊!
他无数次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千刀万剐,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世间险恶,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他们踏上了这云山之巅。
从今日起,他们再也不用看那些“贵人”们脸色,听他们口中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了。
抬眸,万顺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苏肆,注视着他们的新皇。
他看着对方将手中鱼饵悉数丢入池中,而后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十指。月光皎洁中,少年白得像玉一样,甚至比玉还要苍白一分。
在万顺的记忆中,自家主子的容貌一直是胜过大多数女人的。
很美,美得凄厉,甚至是危险。
“很好。”苏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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