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暂时找不到答案。
她们只能寄希望于自家娘娘的苏醒,以及如今身在宫外的白凤倾。
此时此刻,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坐在寝殿内的苏肆胜券在握,可唯有静静盯着榻上少女的他自己知道,连他也已经失去了对这件事的掌控。
姜茶一直都没有醒来,连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若非对方心跳脉搏呼吸一切如常,他恐怕都要掀了那太医院了。
抬手轻抚着少女细嫩白皙的脸颊,苏肆眼中已有悲伤流露。
茶茶,你迟迟不肯醒来,是因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么?
他想问,可姜茶却不会答。
因为此刻的姜茶正迷迷瞪瞪的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要怎么爬起来,该用什么姿势什么表情什么动作爬起来……
夜半时分,行宫清池波光粼粼。灯火下,红白锦鲤于池水中翻腾,正争抢着那一粒粒落入池中的鱼食。
池是囚笼,食是诱饵,而那投食之人则是决定生杀予夺鱼生鱼死的天神。
“主子,恭亲王与安亲王皆已伏法,苏信在京城内的残余势力也被悉数剿灭。按照您的嘱咐,内阁此刻正在连夜拟定新的官员任职名单。我看新首辅的意思,想必明日便能递到您的手上。”
池边,洗尽血污的万顺躬身垂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而这淡笑的背后,是隐隐的激动与疯狂。
两年了,自打跟随主子回京他一直在努力的压抑自己。
忍。
怒要忍,笑要忍,即便被骂被辱被打也必须陪笑献媚,装作胆小懦弱无知无觉。
可他们是恶鬼啊。
杀啊!
他无数次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千刀万剐,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世间险恶,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他们踏上了这云山之巅。
从今日起,他们再也不用看那些“贵人”们脸色,听他们口中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了。
抬眸,万顺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苏肆,注视着他们的新皇。
他看着对方将手中鱼饵悉数丢入池中,而后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十指。月光皎洁中,少年白得像玉一样,甚至比玉还要苍白一分。
在万顺的记忆中,自家主子的容貌一直是胜过大多数女人的。
很美,美得凄厉,甚至是危险。
“很好。”苏肆点了点头,竟似闲聊般问道:“万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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