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塞到他似乎真的吃不下了,她才转而喂饱自己。
其实她不怎么饿。
许是因为躺了两日并没什么消耗,也可能是因为摄魂术是个奇怪的东西,还可能是她就是没有胃口。
总之她很快就放下了筷子,然后主动拉起了苏肆的手。
反正苏肆都认定她被摄魂术左右,那她就暂时做一个他想象中的“她”吧。
虽然这个“她”,其实就是她真正的样子。
那个不畏惧不揣测不推开苏肆,彻底放弃离开这座囚笼,想要一直一直陪着苏肆的她。
“阿肆,困。”
拉着苏肆的手,姜茶一边往寝殿走,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苏肆凤眸微凝,而后顺从的跟上了她。
直到被姜茶摁在榻上盖好被子,他那颗不安了许久的心才有了短暂的平静。
因为他想时刻看着的人此刻就在他的怀里,正用纤细的小手环着他的腰,任由那青丝在他指尖缠绕。
他好困啊。
夜半时分,行宫清池波光粼粼。灯火下,红白锦鲤于池水中翻腾,正争抢着那一粒粒落入池中的鱼食。
池是囚笼,食是诱饵,而那投食之人则是决定生杀予夺鱼生鱼死的天神。
“主子,恭亲王与安亲王皆已伏法,苏信在京城内的残余势力也被悉数剿灭。按照您的嘱咐,内阁此刻正在连夜拟定新的官员任职名单。我看新首辅的意思,想必明日便能递到您的手上。”
池边,洗尽血污的万顺躬身垂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而这淡笑的背后,是隐隐的激动与疯狂。
两年了,自打跟随主子回京他一直在努力的压抑自己。
忍。
怒要忍,笑要忍,即便被骂被辱被打也必须陪笑献媚,装作胆小懦弱无知无觉。
可他们是恶鬼啊。
杀啊!
他无数次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千刀万剐,让他们明白什么是世间险恶,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直到他们踏上了这云山之巅。
从今日起,他们再也不用看那些“贵人”们脸色,听他们口中所谓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了。
抬眸,万顺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苏肆,注视着他们的新皇。
他看着对方将手中鱼饵悉数丢入池中,而后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十指。月光皎洁中,少年白得像玉一样,甚至比玉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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