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的病房里只剩下了时言之和陈最两人。
时言之想到刚才医生说的,回血量太大,时间又长了点,确实他看到的时候,血已经流到输液袋里了。
刚刚医生还惊诧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时言之一点都不心疼,要想脱胎换骨,流这点血算什么。
看着闭着眼睛的陈最,他凌厉开口:“小最,有些事,我们父子之间还是不说破的好,爸爸也希望我们父子之间是坦诚相待的,而且爸爸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说话不算数的懦夫!”
陈最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周身气场森冷骇人。
时言之一怔,这个眼神太可怕,似乎能望进自己的内心。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狼崽子再凶狠也还只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崽子而已!
“你也听到了,那江家小姑娘说的话,我相信小最是个聪明孩子,知道到底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她不过是把你当作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而已,你想想你当初只是一个从偏远山区出来的穷小子,一无背景二无权势,她凭什么对你好?只不过是她怎么着你,都不会有人为你出头罢了,小最,爸爸才是最爱你的人,也只有爸爸才能把你培养成让人畏惧的掌权者!”
病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点滴一下一下的流动,才看出此时不是静止画面。
时言之也不催他,金丝眼镜后是精明的眼睛,直视着他,等他一个抉择。
良久,他才听到陈最像狼崽子呜咽了一声。
陈最身子单薄的很,加上浑身上下的伤,他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能看得出微微隆起的地方在轻轻颤抖。
几分钟后,他才掀开被子,露出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冰冷面孔。
“我答应离开。”
时言之如释重负的笑了下,“行,爸爸来安排。”
***
十二楼在一夜之间空下来了,之前守在外面的保镖也都不见了,到处干净的就像是没有人来过似的。
医院还是如往常一样忙碌碌的,没有人再提起十二楼曾经住了什么人。
只是十二楼被禁封起来,医院也只是下达了个公告通知,禁止所有人上十二楼。
就连去十二楼的电梯楼道全都封了起来。
有人猜测是住在十二楼的大佬可能在十二楼的印象不太好,才一怒之下把十二楼封了!
也有人猜着可能是因为大佬不想回忆起受伤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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