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径庭。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中也透露着一丝忧郁。
“贺泽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伤感的话?迎春花开,一切才刚刚开始,哪怕春色入暮,但是,盛夏的繁花马上就回接踵盛放。何必感慨这一花一景,独自唏嘘呢?”
水仙柔声劝慰贺泽王赫连瀛泰。却迟迟不敢将赫连瀛彻坠崖丧命的消息,告诉给他。
水仙是北冥国君苏弼黎安插在贺泽王赫连瀛泰身边的细作。从水仙昨日听说大炎新帝赫连瀛彻,于皇家围场狩猎中,逃跑未遂,被乱箭穿心,跌入悬崖的那一刻,深知北冥国君苏弼黎脾气和做事风格的水仙,就已经猜到,赫连瀛一死,北冥国君苏弼黎肯定不会放过新帝赫连瀛彻的弟弟——贺泽王赫连瀛泰。
水仙为此忧心不已,但是却没有能力,就得贺泽王赫连瀛泰逃出川王府,免于杀身之祸。
今日,又见赫连瀛泰莫名其妙的触景伤情,心中更加担忧。
赫连瀛泰和水仙在院中说话,这时,奉北冥国君苏弼黎之命,带人来到川王府,处死贺泽王赫连瀛泰的常山王苏颜卿却带人闯了进来。
常山王苏颜卿带人一到,水仙就立马猜中了他们的来意。
水仙立马警觉的起身,警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常山王苏颜卿等人。
“常山王带人拿着兵器,闯进川王府是什么意思?!”
本来应该是贺泽王赫连瀛泰所问之话,却被早就有所警觉的水仙问了去。
而本来做事应该十分冲动的贺泽王赫连瀛泰,却迟迟没有起身,反而依旧很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吃茶。
而本来做事应该十分冲动的贺泽王赫连瀛泰,却迟迟没有起身,反而依旧很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吃茶。直到常山王苏颜卿说明来意,赫连瀛泰这才慢悠悠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我这次来,是奉了皇上之命,来处死贺泽王赫连瀛泰的。”
连常山王苏颜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自己这次的来意说出口的。
“贺泽王到底犯了什么错?皇上要拍常山王杀他?!”
水仙明明可以猜中缘由,但是,还是不肯放弃一线生机。
“大炎新帝赫连瀛彻在皇家围场狩猎之时,逃亡未遂,被当场乱箭射死,尸首已经坠入了悬崖。皇上大怒,觉得是大炎新帝赫连瀛彻背叛了他,所以,就对贺泽王赫连瀛泰起了杀心,下了斩立决的命令。”
“就因为……就因为大炎新帝逃跑?!可是,贺泽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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