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被灯光照的发凉，商瑾妫面不改色的看着二位手旁的酒杯。
两人面面相觑，陈明先伸手端起酒杯，文力跟上。犹豫了一下，对商瑾妫道：“商总太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的。”
文力的发际里渗出汗水，他缓缓的喝完手里的酒，对商瑾妫浅浅一笑：“陈总说的不错，都是我们应该的，商总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商瑾妫的手在桌上浅敲，一副有什么有什么话要说，却犹豫着怎么说的模样。
看的两人心里头直打鼓，陆弦庭一直没说话，保持着帝王般的姿态，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的转动，就像是大人在看犯了错的孩子时，做出的动作。
两人自知不好，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僵持了几秒，商瑾妫才扯出一个笑，看起来纯良无害，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就这么一句话后，暴风雨来临，商瑾妫和陆弦庭两张脸同时阴沉下去，两个信封丢“啪”的一声在他们的面前。
“看看吧。”商瑾妫沉声说。
两人相视一眼，拿起自己面前的信封，一人一个，在看到内容后，脸色几乎是同时变了，看向彼此。
陈明手里的，是文力的照片，文力的手里是他的。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自己手里的照片对给对方。
然下一秒，两人的脸色可以说是惊变，表情惊悚，扭曲，将目光投向商瑾妫。
目的已经达到，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商瑾妫表现得十分从容，“过去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两位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然知道。商瑾妫没有拿着这个直接去给他们家里，也没有要他们辞职在先，又怎会猜不出来上金贵的意思，要的无非就是他们老实。
陈明在这一行混了二十来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没经历过？他很快就恢复常态，笑着说：“商总放心，陆董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分内之事。”
文力也奉上笑脸：“陆董商总请放心。”
纵使是如此，商瑾妫还是发出警告：“你们都是聪明人，我既然能把这些放到你们面前，自然也能放到其他人面前。”
这个其他人，范围很广，其中就包括了他们的家人。
两人的身躯明显的一震，落在商瑾妫的眼底。
很好，就是要这样的反应。
陆弦庭摸索着打开烟盒，轻轻磕了一下，一根烟弹出，他旁若无人的叼在嘴里，点火，放下火机，深吸一口，吐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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