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战甲。
当初谁能想到下一次在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俩人的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想啊，说不定能过一万呢」
又转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数据，江暮雪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期待，撑着自己的小脑袋微微摇晃着。
「呃...要不您继续想想？」
听着自家女友有些过于美好的期待，林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脸上显露出点点无奈。
「你问的我想有多少嘛~」
江暮雪不由得皱了皱自己秀气的小鼻子，鼓着嘴巴瞪了林树一眼，小声的咕哝着说了一句。
其实俩人谁也都清楚这数据虽然看着很不错，追读也是一万出头，但首订过完着实没什么太大的可能，这部分人虽然都是正经的付费读者，但也不代表他们会都订阅自己看的每一本书，很大一部分人都还是有所挑选的。
要不然为什么全站上百万本书里，能达成首订破万这个成就的只有堪堪不到百本呢。
以这数据来看，首订最务实的可能就是有个大几千的样子。
但即便是这样，其实成绩也比江暮雪上本书要好了太多，哪怕
首订没过一万，上架用不了多久也是能到万均程度的。
「好，那我们就期待江江过万了？」
「哼，你说的嗷，要不我们再打个赌？」
靠在林树的胸膛上，江暮雪拿自己的小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仰着小脑袋使劲儿向上看着林树，眼里满是狡黠。
「赌什么？」
林树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上次的赌约明显是被他给赚到了东西，这次会赌些什么呢？
以现在俩人的关系和经历，可就不是一身JK制服能解决的事儿了，就算是拿来做战甲其实都有些普通，毕竟已经有了很多次的经历了，也不差这一两次。
「就是姐姐的首订能有多少嘛」
似是感觉这么仰着脑袋有些不太舒服，江暮雪索性翻了个身，直接反身夸坐到了林树的腿上，拄着他的胸膛就凑到了林树的面前，灵动的眸子满含笑意的盯着他。
「那你想怎么赌，你觉得会有多少？」
被她突然的动作给从自己的小小幻想里惊醒，林树听完江暮雪的话语，似是已经知道了她在做什么打算，但也还是笑着问了出来。
「你不是说期待我过万嘛，那我就赌它过不了万~」
江暮雪脸上带着点点的女干笑，还像是生怕林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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