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兹,好好休息等着上官迟箬的好消息。
回顺兹的路上有段路段在修,汽车有点颠簸,持久的劳累过度导致末无闻居然在车里打起盹。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闭上眼睛走出车子走呀走,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色大吃一惊。
一条条撕裂的白布条扔在树边的地上,末无闻认得这些白布条就是他从素缟撕下同来缚司马达封用的。末无闻环顾四周山峦叠嶂,心中暗自慌张他怎么又回到了东明山!
可是现在的他穿着夹克衫,休闲裤,山地靴,是他从何天坤的车子出来时的穿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次是从前方那块岩壁后传来,末无闻走过去看到有个人影在往山上跑。
“司马达封!”末无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大喊着他的名字。
那个人顿时停止不前转过身来,末无闻居然看到的是手上打着石膏的司马达封!司马达封看到末无闻也是满脸的恐慌,转身就咚咚咚的往山上跑去。
“你还想跑!”末无闻大喊声捡起块石头对着司马达封的后背砸去,哎呀声司马达封疼的蹲在地上喊出声。
末无闻急步上前挡住司马达封的去路,司马达封却是满满的疑惑望着末无闻说道“我明明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睡觉,怎么会出现东明山遇上你?”
“你说什么都没用,杀人你还想逃?”末无闻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拿在手里在手臂绑着石膏的司马达封面前晃来晃去。
“人是柳竟宏杀的人,与我无关。”
“你还狡辩?”末无闻挥着树枝吓唬着司马达封
“那你让他过来和我对质。”司马达封记得末无闻说过柳竟宏在阴间,反正是死无对证,为什么不把杀人的罪名戴在柳竟宏的头上。
“别啰嗦,跟我下山去。”末无闻把他往着山下的方向推了一把。
“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私闯吾东明山府禁地,罪当可死!”长须及胸的东明神兵不知道又从哪里钻进来骑着高头大马,挥着大刀横在山路中央。
看到司马达封借机撒腿就跑,东明神兵的大刀就立刻砍向末无闻,这一切来得太仓促末无闻来不及掏出青瓷片或者炼妖壶。
末无闻望着锋利的刀刃,不知该往左倒还是右倾才能避过。就在此时,刚刚还是明媚的阳光,忽然间太阳渐渐消失,天越来越黑再也找不到太阳的痕迹,眼前的山峰消失,山林也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天漆黑如墨,什么都看不到。末无闻一个后滚翻躲过如风般急速砍来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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