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呢?”
司徒寒阴鸷的视线这才看向他,“事情都做好了?”
傅宴丘蹙了蹙眉,还有些不习惯司徒寒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见傅淼淼不在,直接问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司徒家的人?”
司徒寒挑了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傅宴丘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不管司徒寒是不是司徒家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跟章敏离婚。
傅淼淼这时从傅泰山的病房里出来了。
她的视线在司徒寒和傅宴丘之间流转了两圈,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
怎么了?
司徒寒已经站起身,“爷爷睡着了?”
傅淼淼点点头,“爷爷元气大伤,很容易累。”
司徒寒安慰,“爷爷怎么也要休养一年半载才能彻底恢复,好在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让爷爷情绪受到波动就好。”
傅淼淼淡淡地应了一声。
傅宴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奶奶什么都知道了,也住院了。”
傅淼淼脸色冰冷,没有一点感情,“她住不住院跟我没关系。”
傅宴丘知道,傅淼淼恨他们,就算是他住院,她也不会有一点反应的。
他也不奢望什么。
又看了眼傅淼淼,傅宴丘便出去了。
他现在只想跟章敏离婚。
下午,章敏就收到了傅宴丘的离婚协议书,要章敏净身出户。
章敏自然是不肯的,但是傅宴丘威胁,“你如果不签字,我就去报警,你不要以为警察没有证据,只要他们调查,你和你女儿都要吃牢饭!你们不要认为,我对你们还有感情!”
是,傅颜儿是他的女儿,他不会报警抓自己的女儿。
但却可以以此来威胁章敏,让章敏签字离婚。
章敏却害怕傅宴丘真的报警,就算再不甘愿,还是签字,跟傅宴丘办了离婚手续。
晚上,快到九点的时候,徐校堂突然出现在了傅颜儿的病房里。
傅颜儿这会已经醒过来了。
她看到徐校堂,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校堂……”
徐校堂大步上前,来到床边,“颜儿,你这是怎么了?我去爷爷那里,他们说你跳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傅颜儿咬着下唇,看向章敏。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徐校堂知道,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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