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司徒寒说句话,都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还这里空气不好。
她目送着司徒寒出去,直到司徒寒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才转身看向楚怀书和白秋云。
老两口气得脸色铁青。
傅淼淼又看向一边的“容嬷嬷”,容嬷嬷这会也是目瞪口呆,好像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人敢这么跟楚怀书和白秋云这么说话似的。
大厅内的气氛有些复杂且怪异,周围各司其职的佣人们也都纷纷朝这边看去,似乎都想看看老先生和老夫人最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老两口就坐在那生闷气,也不说话。
到最后,还是傅淼淼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白秋云看了眼门口,司徒寒已经走远了,她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不悦地说道:“没规矩。”
傅淼淼真的最讨厌这句话了,尤其是从这老两口口中说出来。
他们的规矩,都恨不得所有人大早晨起来跪在他们面前请安是吗?
这都是活在什么年代的人?
“你还有话要说吗?”傅淼淼看着白秋云,有些没好气地问道。
“你……”白秋云嫌弃又厌恶地看着傅淼淼,张了张嘴,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对着一边的“容嬷嬷”说道:“贤嫂,我把她交给你了。”
“是。”徐贤点头,来到傅淼淼面前。
傅淼淼看着徐贤一脸的横肉,强迫眉眼弯弯地笑了出来,“贤嫂……”
“少奶奶,您应该叫我贤姨。”徐贤面无表情地说道。
“贤姨?”傅淼淼重复了一遍,又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怎么念怎么觉得不对劲,“是……嫌疑犯的那个嫌疑?”
徐贤:“……”
白秋云:“……”
楚怀书:“……”
傅淼淼环看了一圈那三张严肃的脸,嘿嘿一笑,“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那现在开始吧,都什么规矩,说吧。”
白秋云闭了闭眼。
一个女人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如果司徒寒是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外孙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的。
野蛮,粗鲁,没有一点教养。
不过司徒寒这一次回来,只是为了调查她那个女儿的死因,外加帮助他们对付楚均渊,所以他娶什么样的女人,跟谁在一起,她没兴趣管。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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