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利用了霍普金斯,所以她才能站在这儿,肖恩.巴蒂尔在拉斯维加斯生活了近五十年,他不是白痴,不会随随便便地把一个不知根底的外来人送进自己心爱的小别墅里。
“没关系。”霍普金斯和气地说道:“我对这个并不怎么介意,你毕竟是撒沙的姨妈,但我想,我至少能够知道的多一点,才能决定后面的事儿——你得知道。我不喜欢同时做两份工作。”
“和那份工作也有点关系。”凯瑟琳说:“我们的线索最终落在伊万?谢尔盖耶维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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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巴蒂尔的小别墅事实上只有九座,还有一座被命名为十重天(天球)的纯白『色』建筑物是座供“贵宾”们私下赌博的小型赌场。在这里,他们能够不去遵守拉斯维加斯的法律和一些让人不怎么舒服的暗规则,当然,相对的,它也有着自己的门槛,第一条,也就是最重要和主要的一条,你得给这座建筑的主人带来好处,非常大的好处。
这儿的筹码最低一百元,黑『色』镶嵌24k的纯金线。伍佰元的筹码是『乳』白『色』的,也镶嵌着金线(这点倒和外面的赌场一样),一千元的是鲜红『色』的,镶嵌着两圈金线,而最高价值的筹码高达一万元一枚,纯银材质,表层镀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伊万从不和第一次,或是那些不是很懂的人赌。”肖恩.巴蒂尔说:“他喜欢找那些运气不错,有有点小聪明的人赌,他甚至不介意先输掉一点,他懂得如何勾起别人的冲动和赌『性』。他还很善于观察,当某人因为输的太多而萌生退意时。他会返回去一点;他喜欢穿一件有着宽大口袋的衣服,从来不把筹码堆放在自己面前,输掉的时候他会捶胸顿足,高声嚷嚷,显得痛苦万分,赢钱的时候他倒是一声不吭了——以此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似乎赢得并不多,虽然事实恰恰相反。说实话,如果他不是北边的人,我都想出个大价钱,想办法把他挖到我的赌场里干活了。”
“他擅长什么?双骰,轮盘还是别的什么?”
“巴卡拉纸牌,”肖恩.巴蒂尔说:“和你一样,这恐怕是来钱最快的——我是说,作为赌客,当其他人拒绝跟进的时候,我们却不能,只要他还坐在那张椅子上,我们就得一把一把的和他赌下去。”
“每把多少?”
“一千元。”赌场主人『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他最多下过十万元每把。”
“一个敢于冒险的人。”
巴蒂尔摇摇脑袋:“我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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