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嘴角不禁抽了抽,这醋坛子倒是打得够翻的,“别闹了,宗翔对我们还有用处,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
见其听罢后又想往外冲,宋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衣袖,“等,等三日后引宗任出府了,宗翔交给你,我去对付宗任,这样总行了吧。”
“好”,箫北辰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既如此,那就听小婉儿的,多留他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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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待梁楚出府后,二人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书房外,“你确定?”
“不确定,所以这不是来探个究竟了!”虽这么说,但见箫北辰一脸自信的样子,宋婉倒是安下了心,“这书房戒备森严,恐怕不能轻易进入。”
“无妨,或许待会有人替我们引开他们。”话音刚落,西边厢房的方向突然发出信号,见状,刚还在门口守着的侍卫全都向着那边跑去,门前顿时变得空无一人,“你看,这不就能进了!”
“你安排的?”紧跟其后的宋婉出声问道。
“算是吧,各取所需罢了。”
这家伙又在卖关子!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时机,便只好把全部的疑惑放在肚子里,小心翼翼的跟着踏入了书房......
“此处是议事的地方,梁楚真的有可能会把自己的地下室藏在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这就是梁楚的自大之处也说不定”,说完,箫北辰按着昨夜的记忆,来到其填满书籍的书柜上,想了想,轻轻抽出角落里的‘洛神赋图’,其书柜的另一侧立时应声而开,缓缓露出背后的一条暗道来。
见状,宋婉跟着箫北辰走入其中,不忘问道:“你怎知是‘洛神赋图’?”
“此图描述的爱情故事令人神往,若没猜错,梁楚因是借此比喻自己的爱好吧。”
正当二人摸黑走到尽头时,光线才隐隐约约从侧边的木室透出来。箫北辰与宋婉对视一眼,由他带头率先推开了密闭的房门,吱呀一声,一道沙哑的男性嗓音随之响起:“梁楚,你再逼我,大不了我与你玉石俱焚!”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待缓步靠近,慢慢看清说话之人后,走在后方的宋婉愣了愣,只见那人被铁链拷住一边手腕和脚腕,那本应是月白色的外袍此时更是破烂不堪,披头散发坐在角落的样子遮住了其原本清秀俊俏的面孔,而刚那声低吼像是受惊的小鹿,正用最后的利牙在做拼命的反抗。
“贾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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