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监穿的是白衣他的脸却比白衣更白。
“余闲。”赵无极脚步急停,他知道自己可能只能到这里了。
“总管卑职在南极殿发现这厮,不过废后已经不知所踪了。”侍卫也看见了余闲,他恭敬的朝白衣男子一拱手。
“该走的留不住,贾侍卫你下去吧。”余闲朝那侍卫挥了挥手。
“属下遵命。”贾姓侍卫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金銮殿。
“我们快点结束吧,杀了你以后我还要去洗手。”屋里只剩下赵无极和白衣男子,余闲淡淡的对少年说道。
“太常侍光洗手恐怕不行,说不得要沐浴更衣才可以。”赵无极突然笑了笑。
“为何?”余闲感觉这个少年很有趣。
“因为我的血很多。”赵无极再次出刀,使的还是剑门的招式,二十四桥明月夜中的雨水。
白衣男子手中没有兵器,他的手很白,看上去也不像是贾姓侍卫那种了然力道的修士,可是余闲很淡定,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少年的道,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缩了,白衣男人和赵无极之间出现了很多黑色的裂痕。
余闲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准备来迎接少年雷霆万钧的招式,可是他和之前的贾侍卫一样都失算了,赵无极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少年的目标是自己。
“扑。”璀璨的刀光带起漫天血雨,被余闲道法阻断的空间松动起来。
赵无极被自己的刀劈成了两截,他的血洒的到处都是,余闲的白衣上开出了数朵红梅,更多的血溅到了龙椅上。
“嗯。”大总管的眉头皱了起来,余闲有洁癖,血让他感到肮脏,赵无极的血除了肮脏以外还让他有些不安。
“这是?”白衣男子很快就找到了这不安的来源,那把龙椅本来安静的矗立在高处,现在却兴奋的微微颤抖了,椅子在飞血的渲染下开始发出银色的妖异光芒。
余闲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伸出右手,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向那龙椅蔓延过去。
“轰。”龙椅上的银光就好像是一头刚刚睡醒的猛兽,根本就无视白衣男子的力量,银光如冲天巨浪猛的往上一涨。
“噼里啪啦。”余闲的身体飞了出去,他本已极白的面庞变得更加苍白。
更可怕的是金銮殿的屋顶,竟然被刚刚那道暴起的银光击破了,上面多了一个很大的洞,碎瓦和断梁不断从上飞落下来。
太常侍从地上起来,抬头漠然的看了屋顶的那个大洞一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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