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因破开心结,来日必还果报。如何佛门观世音?」
「可!」
观音点头,此行来此本就是因为这一果,佛祖曾言自己有一生死之劫,还需他人解救,命定落在与佛门纠葛的宁采臣身上,这才有自己这一行。
「如此,你便向那蠢笨的和尚解释解释吧,束缚这么久了,身子骨都快石化了,快些让我自由,也好速去灵山。」
心结已了,目前最大的希望自然便是脱去束缚,而能做到这些的人正在眼前,宁采臣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宁采臣,你错了!」
观音没有理会宁采臣这句话,而是对着宁采臣言了这么一句。
「哪里错了?莫不是你们佛门想要反悔?可知这世间不是如来称尊,而是我师尊。」
「莫急,且待我细细道来。」
随着观音传音入耳,宁采臣的没有一直皱着,没有舒缓。
「你让我陪一个凡人一路拔山涉水,前往灵山?」
「不差!」
「你在开玩笑么?一个州域纵横百万里,凡人穷尽半生不过才能走出一个州域之地,而荒州与圣都远隔三个州域,走去?他怕不是老死都走不到!」
「他不一样,他乃是远古异种金蝉转世,体内携带者数世修行的积累,如今只不过并未挥发罢了,但纵使如此,他的寿数也不是凡人绝对不会,可以安心。」
「转世还能如此?」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亦不知,不过我佛如此言,便应正是如此。」
「好!我便走这一遭,不过不是为了你们佛门,而是为了我师尊的布局,也是为了还清占了你们佛门气运的因果,此事后我与佛门因果两清。」
「善,合该如此。」
两人传音论完,观音的眸光落向唐天,唐天面色庄重,躬身面对我佛:「唐天,你可知眼前之人所谓何人?」
「他自言剑祖传人,但和尚不信,若真是其传人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所言不虚,当年荒州妖魔纵横,佛门贪腐之人众多,穷凶恶煞之辈不知凡几,他一人一剑独行荒州,斩妖除魔,肃清庙宇,最后因杀意冲霄,心性有缺,才被佛祖镇压,此事已得剑祖应允,让其磨炼心性,如今他心性大成,已到出世之机,你可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唐天闻言,顿了很久,随后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何是我?」
「你本佛门金蝉,却因理念不合兵家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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