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还真给让陈炫给推理中了。
这名符师叫承德,一天可画十张照明符。
每张照明符市价两枚铜板,老板从每十张符中抽取五枚,材料费承德自备也算上五枚,于是承德每日净收入十枚铜板。
这样也就解释了对方为什么不在城中买午饭的原因了。
“当我家的专用符师把,顺便也把你弟弟带到我府上,每月两人的薪水共一两白银,包吃包住,你看如何?”
陈炫找到了本人,开门见山的说到。
“在下不才,这薪水是不是有点高了。”承德似乎很谨慎,一时间居然有拒绝之意。
“寻常仆人,一月薪水也就一百文左右,而把你唤做家仆那完全就是浪费,怎么,觉得自己不值吗?”陈炫边说边想:
一两白银,就是一千枚铜板,跑去把他弟弟唤做仆人的一百枚。
这个潦倒符师的薪水是九百枚铜板还包吃包住。
他一个月也就只能画上个三百枚符籇,在加上吃喝的经费,看上去是百分百的亏本买卖。
可陈炫并不这样认为。
原因就是对方的潜力。
一碟一品妖兽的血,一只断毛严重的羊毛笔,这样贫苦的条件居然也能将一品符籇完成,如果改善装备,稍加培训,晋升个二品符师完全没有问题。
要知道,炸开巨石的冥火符,品阶可只是区区的二品符籇啊!
“可是你没有理由拒绝吧,为了给你送饭,你弟弟可是经常被人欺负的啊,一个孩子这么大了,也不知书达理,这样的孩子还有未来可言吗,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堂堂的凌天城居然不能让某些人安居乐业,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承德一时哑口无言,自己恐怕就是这座城里的另类吧。
“陈少爷,不是我要拒绝您的好意,只是我觉得我不配拿那么高的薪水。”
“哈哈,我失踪了找个我都要三万两白银,你这区区一两又算的上什么,你真以为你自己到我府上就是个画符的吗?”陈炫敲了敲桌子。
“最近不想练丹了,毕竟找个丹师做老师根本就不可能嘛,于是我想学画符,现在你还觉得一两白银很多吗?”
承德承先生在来陈府的第二天,就开始为陈炫上课了!
来到了承德所预备的地方,陈炫便看到了制符的用品。
只见桌上放置着一沓空白的浅青色符纸、一碟殷红的墨汁、一根黝黑的符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