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本也没底,但白瑾瑜这番一鼓励,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成!他要是成不了,日后还怎么保护瑾瑜?
两人到达丁家以后,杜萍尚正阴沉着一张脸,在院子内坐着,她看见了丁念一以后,也不去搭理,似是真的因为牲畜的事,生了大气。
丁念一走到杜萍身边,将自己马上便要接手杜家的铺子,另每个月有五两银子月例之事,同杜萍说了,杜萍这才有了点好脸色,她双手环胸,斜着眼睛,嗤笑道:“儿啊,你去打理铺子了,那咱们家的地该怎么办?这半奴笨手笨脚的,也不长个脑子,将地交给她,我可不放心!”
“娘啊,我这几日去地里,将熟了的谷物果子给收了,便雇一些人,将地里面的东西挖出来,今年先不耕地了,等来年再说。”
这话,也是白瑾瑜交给丁念一说的,丁念一话罢,杜萍眸子一转,淡淡一笑道:“这样也行,反正我们以后一个月就有五两月例了,也不稀罕这些庄稼了,等寻个空闲的时候,便将这地给挖了吧!你离开了以后,让那个贱人过来见我,我有话跟她说!”
丁念一瞬间便冷了一双桃花眸,强调道:“娘,瑾瑜是我妻子,你不能这般唤她。”
“妻子?马上便不是了。”
杜萍的笑容深沉。
“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赶紧把她给我叫来,别让我久等了,不然我可饶不了她!”
杜萍冷冷朝厨房瞥了一眼,丁念一桃花眸微眯,静静地望了杜萍许久,心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心下一动,忙转过了头,同自己心中的担忧,同厨房里的白瑾瑜交代了几句,两人又细细思索了一番,他便扛着锄头,下去耕地了。
“白瑾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真的不打算滚?”
杜萍眸底带着几分阴毒,冷冷地朝着白瑾瑜望着,眸色深沉,白瑾瑜不过扫了杜萍一眼,便知道杜萍在打些什么主意,于是无论杜萍说些什么,她都低头不语。
杜萍又说了几句话,见她跟个闷葫芦似的,也不见离开的动作,也懒得再同她说下去了。
“把我房里的衣裳抱出来,在天黑之前洗完,若是洗不完,你知道后果的。”
杜萍颜色一厉,冷冷朝白瑾瑜望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一把瓜子,嗑了几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嗑的一地都是,冷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待会儿记得将地上的瓜子皮都捡干净!”
白瑾瑜点了点头,便转过了头,便去堂屋内找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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