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白瑾瑜罢了。
事到如今,她仍旧觉得白瑾瑜手中的那些银子,全都是花的丁煦羽的,而非白瑾瑜自己赚的,打心眼里看不起白瑾瑜,在杜萍心里,白瑾瑜根本就没有本事赚银子,就连脏银都没本事弄到!
白瑾瑜扯了扯唇角,懒得同杜萍一般计较。
王婆子见白瑾瑜这么好说话,心中大喜,忙扭着腰肢,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道自个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宅子,逼着白瑾瑜拿银子,甚至觉得自己要一个半奴的宅子,是屈尊降贵了。
她的手还未触碰到白瑾瑜,白瑾瑜右手只轻轻一挥,王婆子“哎哟!”一声惨叫,便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疼的她浑身都是冷汗!
“造反了!造反了!半奴造反了!哎哟喂……白瑾瑜,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推我!”
白瑾瑜对之毫不做理会,转眼便上了马车,杜萍那双泛绿的双眸微转,也不再管王婆子,得意的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行走之后,洪村的那几个女人,瞬间便露出了丑陋嘴脸,朝着白瑾瑜啐了起来,一阵冷嘲热讽。
“等着吧!有你好看的,这些脏钱的来历,迟早会让官府查出来!”
“你手里面有再多的脏银子,也只是个半奴!只要入了奴籍,这辈子都别想挣脱,一辈子都是下贱人!呸,还妄想翻身!”
马车徐徐行驶,转眼便不见了踪影,等百姓都散去了,她们却还在那怒骂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和白瑾瑜有血海深仇,白瑾瑜不给她们置办宅子,便亏欠了她们一般。
尔后,因为此时没有八进八出的宅子售卖,白瑾瑜便去看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宅子,宅子地段极好,白瑾瑜花了一千两银子,便将其买下了。
杜萍非嚷嚷着要在房契上写她的名字,白瑾瑜对此不做理会,只在上面写了她同丁煦羽的名字,便离开了此处。
一路上,杜萍一直喋喋不休的哭嚎着,到了宅子之后,她还非要雇上百个丫鬟来侍候她这位老夫人,非要住进主卧,要让白瑾瑜住进客房不可。
“她是个什么身份?本该住地下室的,我让她睡客房不知对她多客气了!咱们家如今有银子了,早就该阶级分明了,让她住主卧?我看你不如杀了我!
呵,我儿子付的银子,房契写你的名字?我呸!煦羽,你听娘的话,可不能太惯着她了,省的她得寸进尺!”
直到傍晚,杜萍还在主卧门阴阳怪气的说着,令人不得安生,只以为那一千两银子,是丁煦羽给白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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