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完。
这餐馆的饭着实不错，量不大，口味也不偏辛辣。
程未央喝完了汤，放下碗筷看向宋凛，见她依旧是神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挑了挑：“怎么了？”
宋凛把夹起来的食物塞进了嘴里，笑了笑道：“没什么这饭，菜挺好吃，琢磨着让我们厨子也学两手啊。”
“啊，这你都要琢磨？”杨苹语翻了个白眼：“宋-大-姐啊！人家赚钱也不容易，你留点活路给人不行？”
宋凛听了哑然：“只是参考参考，怎么就是不给人留活路了？”
“你想，要是你们的厨子把人家招牌菜学了，人家那还是招牌嘛？”
“倒也是。”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得闲聊着，看起来倒是轻松惬意。
不过这显然没转移了某个人的注意，程未央若有所思的看着宋凛，眼里一划而过的是让人如坐针毡的深究。
宋凛心里憋着一把气，感觉脸框都有些僵。
作为商业老手，那一套万事都不变脸的本领她倒是练成了，可面对的人毕竟不一样，以前谈生意那对手都是狐狸老虎，只要把利益放在最前面稳住心就行，而现在是面对一个开始扶持过她的人。
程未央眼睛的毒辣宋凛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在那双发疑的眼睛面前很少有人能绷住的，再加上还忧心许白杉那边，心里更是像打了鼓。
如果老板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她把未央蒙在鼓里算什么？该不该瞒着？
就在她心神不定的时候程未央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看了之后脸上突然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接起。
那种让人发凉的冷气压就那样消散。
宋凛松了口气，松气的同时带些疑惑，竖着耳朵听着。
程未央听到对面人说的话后有些意外道：“你不忙吗？”
“好啊，那下午我就直接去找你了喽。”
“快吃完了，恩...好。”
这个电话不时长，也不过寥寥几句，甚至没半些暧昧的成分。
而旁边坐着的杨苹语就是不知道从她眼里能看出来往上升腾的粉红气泡，眨巴了眨巴眼睛在程未央挂了电话的一瞬间就贼兮兮问说：“谁啊？小未央~”
程未央抽了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擦嘴，笑眯眯道：“你猜？”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眼睛都比出桃心来了。”杨苹语夸张的比了个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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