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过暗中早就和这位摄政王交过不止一次手了。
这一次他入京低调,就是为了不引人瞩目,不成想家里那位不成器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犯了事,现如今被抓进了京兆府尹。
他拿着大把大把的银子走动着关系想要把儿子救出来,却不成想背后主导之人乃是摄政王,便是京兆府尹也不敢私自放人,他这才找上了门来。
现如今儿子被人捏在手里,他是不得不低头啊。
“王爷不亏是国之重器,真是让我等汗颜啊。”白三海举起酒杯,道:“在下虽为商贾,不过也有一片爱国之心,洛河水患之事草民也知晓一些,草民愿意自掏腰包为洛河水患进一份心力,捐赠五万两银票。”
景时逸摇头叹息道:“白老爷有心为国尽力是好事啊,只不过啊,这五万两银票扔进洛河里面只怕连个响动也听不到就没有了,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白老爷吃菜,也尝尝这京城口味。”
白三海嘴角抽动了一下,“既然如此,那草民愿意再加一万两白银。”
景时逸抿了抿嘴唇,放下筷子,长吁短叹道:“白老爷不亏是民间善人,有这等为国为民的胸怀,只不过啊,你可能没有经历过水患一事,不知道其中所耗费之大,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景时逸拿起筷子道:“白老爷吃菜啊,这菜色虽然看着简单,不过味道却不错。”
说着,就要拿起公筷给白三海亲自夹了一筷子,随后他又道:“说起来这京城之中最近也不太平,本王今日在听云轩和皇姐喝茶,就见到了一桩不平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毫无顾忌,冲撞了十多位大家闺秀,若是只是动了口角也好说,偏偏还让下人动了手,这种事情既然叫我瞧见了,那便容不得了。”
景时逸目光瞥到白三海的脸色略微有些僵硬,唇角微勾,道:“说起来那十几位闺秀都是出身高贵,也都是朝堂上的高官之女,明日早朝恐怕有的闹了。”
白三海放下筷子,后退两步,跪倒在地上道:“王爷既要为京城之事操劳,又要为洛河水患担忧,草民不才,愿意为洛河水患之事出资八万两,还望王爷千万莫要推拒啊,草民能够帮到王爷已经草民的幸事了。”
“白老爷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你在江南也是德高望重之人,之前就没少听过你在江南布施粥米之善举,现如今更是慷慨解囊,本王一定禀明圣上为你表彰。”景时逸露出笑颜,亲自将白三海扶了起来。
见景时逸终于应承下来了,白三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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