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定好出府的日子,早日安心。
再去找二爷借一下京城周边县城的县志,好好的看一看,哪一个县的风土人情好,毕竟说不定,那个地方可能自己将来要住几十年。
并且死后说不定还要埋在那里,若是那个地方年年发大水,先别说活着有多难了,光是死了,自己的尸体还没烂,就被冲出来这点儿,晴雯就受不了。
元妃和王夫人没说多久,便又出去了,同大家一起欣赏歌舞,在元妃觉得自己刚刚才有一点儿家的感觉的时候,便有执事太监启道:“时已丑正三刻,请架回鸾。“
晴雯在一旁,见元妃顿时眼里便滚下泪来,拉着贾母王夫人的手久久不忍释放,再三叮嘱众人好自保养,无需挂恋,可最终还是宫规难违,强忍着心里的悲伤,含着泪上舆去了。
晴雯见此情景,想着之前自己隐隐对元妃的羡慕,也觉得没有意思,便是享尽天下的权势富贵,却不得和亲人相处,那么这些权势富贵又有几分意义呢。
一时间又想到了自己父母双亲具亡,自己如今便是出了府,到外面置办了房子田地,也是没有家的人,想到此,不禁滚下泪来,不能自已。
不过还好周围的主子们都在惋惜元妃,下人们自然也要陪着哭,也没人注意到晴雯心里的悲痛,除了房梁上的那个人。
水溶已经在暗中看了晴雯两三天了,本来最初他见王夫人要晴雯日日做刺绣,打算直接带晴雯走的。
然后再帮晴雯给王夫人报仇,但后来他发现,缝补彩裙的工作虽然是王夫人交给晴雯的,但也是晴雯自愿的。
晴雯在面对刺绣时,就像当年自己在读兵书一样,如痴如醉,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水溶明白这种感受,这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快乐,于是水溶每夜便在房梁上看着晴雯在下面做刺绣。
开始本来是打算,若是晴雯做的太晚,自己便点她睡穴,让她睡觉,但他没想到,晴雯虽然睡得晚,但这几日都很有规律,到了规定的时间便去睡觉。
所以到了后来,水溶便是单纯的去欣赏晴雯的刺绣了,晴雯绣得很快,她的两只手在绣架上,就像两只翻飞的蝴蝶一般灵动。
在加上她的手也是十分的修长纤细,看她刺绣,简直就是在欣赏一种手的舞蹈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自己给她的鸽子居然已经全然忘却了,有什么委屈可以和自己说嘛。
这般的躲在人群中伤心,连哭也不敢大声哭,水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晴雯越哭越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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