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院的婆子们碎嘴的时候说,那丫鬟是因为被灌了堕胎的虎狼药,伤了身子,又没好药医着,生生流血流死的。
袭人感觉自己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也动不了,发出的声音也被马车的车轮声所掩盖,等到袭人以为,自己可能就要真的像那个丫鬟一样,流血而亡时,马车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袭人流的血已经把身下马车的底板都沁透了。
而另一旁,秋纹正奄奄一息的被几个婆子从凳子上拖下来,她老子娘就在旁边,往那两个婆子手里塞了一角银子,那婆子收了钱,总算态度好了些,帮着秋纹她娘,一起把秋纹扶到秋纹她爹背上。
秋纹她爹背上秋纹后,连忙便出了府,回了家,她已经疼晕过去了,她弟弟又连忙去帮她请大夫。
大夫来了看过之后,给秋纹开了一些外伤药后,嘱咐秋纹一家细细照看着,便告辞走了。其实按王夫人的吩咐,秋纹至少应该去掉半条命的,不过秋纹一家也是在府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只要银子使下去,多的是关节可以疏通,所以现在秋纹虽然看着严重,皮开肉绽,但实际上伤并不严重,只要好好养着,过个十几日便能活蹦乱跳的。
“都怪你,闺女本来好好的,都是你娇纵的她无法无天,闯下这等祸事来,差事丢了便也算了,如今背着个在主子身边争风吃醋的名头,将来可怎么嫁人。”秋纹她爹见秋纹睡下了,便跟着她娘出了门,在门外闷闷的跟她娘抱怨道。
“怎么了,闺女难道是我一个人养的宠的,现在就去全怪我一个人,刘老根儿,你现在嫌弃我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不想过就别过,等闺女好了,我就带着她回娘家,你好自己娶个新的老婆对吧?”秋纹她娘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顿时便回骂道,骂完扭着身子便要走进屋收拾东西。
秋纹她爹连忙拉着自家媳妇儿道:“好芬芬,我怎么能嫌弃你呢,你不嫌弃我都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你别走啊,我怎么能嫌弃你呢。”
秋纹她娘本来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儿子女儿都大了,这男人对自己好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走了,“咱女儿这样可怎么办,都怪那个袭人,若不是她教唆,教坏了咱们女儿,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都怪那个小贱人,别叫她将来落在我手里了。”秋纹她娘恶狠狠得说到。
秋纹她爹是个老实人,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这些事情,家里一贯是听她娘的 。
“爹,娘,大姐的伤怎么样?”秋纹的弟弟刚刚在请大夫的时候,跌了一跤到水坑里 湿了外面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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