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去追水溶了。
回到府里,晴雯正苦思冥想,如何提高自己的刺绣水平,其实她也知道,最好的方式,便是拜一个字画先生,认真的学习字画,这样花样子与配色的问题迎刃而解,但自己一个丫鬟,如何能请得了先生。
就算有人不介意她的身份愿意教她,她这几百两银子的身家,也付不起一个好先生的束脩,但若是请一个便宜的,自己又学不到什么,那又完全没有意义了。
至于香菱拜林姑娘为师的事,晴雯也听说过,不过晴雯并没有这个想法。
府里虽然有好几个姑娘,但并非各个都有香菱的面子,而且府里小姐们虽然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但并不是各个都精通。
其中只有四小姐惜春,精通画艺,前些日子贾母还命她画了一副大观园喜乐图,裱好了送到宫里,以解宫中贵妃娘娘的思亲之念。
但这惜春小姐可不像林姑娘那般好说话,因着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又是东府里嫡出的小姐,自来便是娇惯着长大的,平日里对东府里的人,哪怕她嫡亲的嫂子尤夫人,都是不假辞色,更何况是对自己一个丫鬟呢。
晴雯为了自己学画的事,翻来覆去的愁了好几天,水溶在暗处里看着也心疼,本来按照计划是不能太快告诉晴雯,自己可以教习她绘画书法,但是水溶看着心上人整日愁眉不展,没过几日,便到晴雯面前毛遂自荐了。
一旁的知白知墨见此,则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幸好这晴雯姑娘他们查了,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不然她若是敌军派来的奸细,自家王爷丧命可能就是在弹指一挥间了。
所以到了腊月底,许久没曾见过水溶的晴雯,便看到某人抱了一大堆画轴,踏着夜色,说要来教她作画。
“王爷真的要来教习我绘画?”晴雯心里十分惊讶的问水溶道,毕竟水溶是一位武将,现在却说要来教自己画画,这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就好比张飞说自己会绣花一样。
水溶看晴雯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惊讶的不是自己会来教她绘画,而是惊讶自己居然会绘画吧,瞬间便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莫不是她一直不接受自己,便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不曾?
莫不是她喜欢的是那种文弱书生,红袖添香的那种?于是便打开了自己这些天画的画摊在桌上,其中花鸟虫鱼,山川美人,应有尽有,晴雯顿时便惊呆了。
水溶见晴雯被惊这个样子心里很满意,这下她定然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了吧,为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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