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娶她为妻,本王来告知尔等,不是为了让你们参详是不是要娶她的。”水溶环顾了四周,见周围人人脸上不是震惊,便是一脸的反对。
水溶正在想着自己怎么说服这些人,毕竟这些人当中,很多都是自己父兄留下来的亲信,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就见角落中,有一中年儒士,含笑不语。
那是自己刚刚从山野中招募的谋臣,张户叔伯介绍的,说他是一个难得的清醒人,可是从他来,到现在,他很少在议事时发言,大多都是沉默不语,听其他人说话。
“介之先生有什么看法?“水溶对韩济问道,介之是韩济的字。
“臣以为,只要那女子不是出身风尘,出身低些的话,反倒是比娶一个高门的贵女,对王爷如今的局面更为有利。“韩济说到。
“先生此言,和我想到一处了。“水溶抚掌笑道。
余下皆问道:“王爷与介之何意,我等愚笨,望解之。”
水溶示意了韩济,韩济说到:“北静王一脉,本就掌有军权,再加上王爷如此年纪便两次俘虏匈奴单于,论功绩,可以说开国以来,无人出其右,此时正是盛名之际,皇帝陛下虽然对王府和王爷一直很宠信,但架不住小人谗言。
便是我等解决了他们一张嘴,还会有另一张嘴向皇上进言,与其娶个贵女在朝堂中战战兢兢,不如犯点儿错误,给御史们一个把柄,反而可以把皇上的眼睛从王爷的军权和盛名中移开,昔年王翦出战,向始皇帝屡次要田地屋舍,便这个道理了。”
众人一听,无不称善,只有一旁的知白和知墨知道,他们王爷的算盘打得有多精。
“那不知道王爷看重的女子是哪家的,什么身份?“张户毕竟是看着水溶长大的,又一生未娶,把水溶兄弟当子侄般看待,所以对水溶要娶的妻室身份,颇为关心。
“乃是一个丫鬟,具体是谁,待咱们布置清楚,再同张叔细说。“水溶说到。
“只是一个丫鬟,这身份太低了,王爷要慎重啊!“张户一听,劝道。
“所以今日,本王想请诸位帮忙想个办法,最好让她的身份变成某家的义女或者那家遗失在外的女儿。“水溶笑道。
一晃便到了二月二,京城一向有二月二忌动针线的习俗,所以晴雯今日也没在做绣品。
自从晴雯开始学画后,她的配色和构图都大为提升,前些日子,晴雯在外面接了一副大的绣品,是一副花开富贵的屏风,晴雯交货后,整整赚了八十两,从那以后,晴雯便打算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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