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但在少女的心中,洞房花烛夜乃是,“修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洞房花烛夜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哪里像目前这般?简简单单、马马虎虎的,新郎倌还喝得差不多了...
“这有何不妥?六娘你快服侍官人歇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蔡樱雪微微一笑,就欲推门而出。
“嗳,嗳,我说四娘啊...”李三坚此时虽已喝得差不多了,但并未醉得很厉害,人还是清醒的,于是借着酒劲,看了看蔡樱雪,又看了看陈璎珞后笑道:“你们的官人我今日高兴呢,不如今夜就来个‘年年临照雨时时’如何?”
“呸,淫贼!你想得美!”蔡樱雪啐了一口,就转身出了厢房。
蔡樱雪也想今夜与李三坚呆在一起,一吐数月的相思之苦,可陈璎珞乃是新妇,如此就“年年临照雨时时”?陈璎珞定是羞涩难当的。
蔡樱雪出门之后,陈璎珞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李三坚,是更加羞涩不已,直欲逃出厢房,站在原地,是浑身难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陈璎珞紧张出汗,屋内的香气是越来越浓烈了。
不过片刻后,陈璎珞还是忍住羞涩,吩咐婢女准备热水、热茶等等,服侍李三坚更衣,并替他擦拭。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李三坚随后看着忙前忙后的陈璎珞叹道。
陈璎珞刚刚服侍李三坚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衣,正俯身给他擦拭脸上的灰尘之时,李三坚忽然开口说话,热气几乎喷到了脸上,顿使陈璎珞心慌意乱的,毛巾一松,便落到了床上。
“什么...何必呀?”陈璎珞红着脸诧异的问道。
李三坚就势伸手,将陈璎珞搂进了怀里,顿使就香气四溢,浓浓的女儿香气似乎是将李三坚完全包裹住了。
此时的陈璎珞是更加慌张了,双手撑着李三坚的强健的胸膛,欲待挣脱,却感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得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璎珞...”李三坚低头在陈璎珞白嫩颈脖处深深的闻了一口后问道:“你为何如此之香啊?”
“奴 ...奴奴也不知道,奴奴自幼便是如此,爹爹、娘亲他们都说奴家是灵芝转世托...生呢。”陈璎珞羞红了脸,低声答道。
“原来如此。”李三坚闻言笑道:“璎珞,真是委屈你了,其实当年汝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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